每日一字: twitterpated

新學一個字

twitterpated

twitter

當然因為 Twitter 的關係

知道是鳥

有沒有

啾啾啾啾的叫

在小鹿班比的電影裡

學到了 twitterpated

就是說

春天到了

鳥啾啾啾的叫

對了

找伴侶啦

被愛感應到

小動物開始坐立難安

twitterpated

skunk 的反應是

你看看 Disney 是怎麼畫的

哈哈哈

全身從腳到頭像燈泡一樣

充電般灌成紅色

那兔子就更不像話

有沒有

全身毛豎起

指甲突出

然後他的腳踱地

啪啪啪

那個速率

嘿

與整個畫面的感受

很黃耶!

我們溫良的 Bambi

則跟人打架

不是

跟鹿

還把人家推到河裡

嘿

這些小太保

無論如何

Disney 畫的還是比較好

你看他們當年把 Bambi 借給美國政府

做的防火廣告

就比後來

美國政府自己搞的

Smokey Bear

有感覺多了

政府弄出來的熊

就連卡通

都可以像個智障的警察

嘿

一夜之間, 小女孩變老太太

A Star is Born 說的是一個 tragic 的故事, 但它本身絕不是個 tragedy, 是不是, 要不然導演 George Cukor 就不是 George Cukor, 出品的 Warner Bros 就不是 Warner Bros, 我是說, 它畢竟是個商業化的娛樂片, Bosley Crowther 說的可能比較接近事實, 他說那是他很長一段時間裡沒有看到的 heartbreak drama, 那是一九五四年的事。我看電影常常是 backwards 的看, 我是說, 從一個明星或是導演比較晚近的作品開始看, 然後往前頭循序而進, 現在想想這是一個比較保險的方法, 因為常常越看到後頭, 越是以前的東西, 越是覺得有趣好玩, 你會想說, 噢! 一個人是這樣開始的。相反的, 你要順著時間序, 特別是在看ㄧ個明星的作品時, 先是看他年輕時的, 慢慢往後看, 會越看越害怕, 但這種害怕程度, 我相信, 發揮到一個極大值, 肯定是在 Judy Garland 的身上, 並且我找出那個關鍵時刻, 從 Easter Parade 與 The Pirate 一躍至 A Star is Born, 我講了這麼多是說, 一九五四年版的 A Star is Born 是個 tragic story, 是個 heartbreak drama, 但是, 以看明星的角度來說, 是個 thriller。

The Pirate 票房不成功, Gene Kelly 說, 是因為觀眾不喜歡看他演海盜, 不喜歡 Judy Garland 演大人, 也就是說, 一直到 The Pirate 的時候, 早就長大人的 Judy Garland 還是有那樣的問題, 就是說, 觀眾怎麼看她都還是個小女孩, 所以, Easter Parade 也是同樣的情況, Fred Astaire 跟她的搭配被形容成祖父與孫女。然後中間 Judy Garland 都沒有在演戲, 因為, 是不是, 吃藥, 酗酒, 她要不是不到片廠, 到了片廠就大鬧一場, 她被 MGM 解約, 但是即使在被開除前, 你去看看 Easter Parade 與 The Pirate 怎麼 billing 的, 都是 Judy Garland and Fred Astaire, Judy Garland and Gene Kelly, 要知道, 當時這兩個男的, 也都還是天王。幾年之後, 當 A Star is Born 要重拍的時候, George Cukor 本來不肯拍的, 但是吸引他的是, Judy Garland 要演, 他還是答應了, 當然很怕, 事實證明, 他怕不是沒道理的, 但是過程種種沒什麼好說的, 看看螢幕上的成績吧。

螢幕上的 Judy Garland, 當然改變最多的是她的外貌, 她胖, 老, 臉下垂, 整個人坍塌了, 有好幾度, 特別是她在表演 Born in the Trunk 的 number 時, 有一點駝背, 穿著寬大毛衣, 像個老太太, 剪短的頭髮, 不像是式樣, 倒像是亂剪的, 整個人看過去, 霎時, 讓你誤以為她是 Edith Piaf, 但是, 可怕的是, 那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 還在那裡, 三番兩次的, 讓你想起她的女兒 Liza Minnelli, 也是有著這樣的一雙大眼睛, 這麼說吧! 到了 A Star is Born 的時候, Judy Garland 再也沒有長不大的問題了, 她一夜之間, 不是長大了, 是長老了, 你若是沒有看過這部電影, 我可以形容給你聽, 像是, 有沒有, 把現在的 Liza Minnelli 拿去打扮成中老年時期的 Edith Piaf, 特別是 Marion Cotillard 演的那個誇張版。

但別搞錯, 我認為她演得好極了, 當時的影評說 the greatest one-woman show in modern history, 我認為她走了樣的外型, 給予她的角色更大的可信度與說服力, 一個人唱得好, 演得好, 現在連外型都對了, A Star is Born 被列為是 musical, 在我看, 它是個 serious drama, 恰巧女主角是個歌星, 所以裡面穿插一些她唱的動聽的歌曲與精彩的舞台表演, 換句話說, 這是到目前為止我看過的 musical 中, 它試圖說故事, (或是在我看來, 戲劇反而是主, 音樂是輔,) 說到成功, 甚至感人的。再換句話說, Judy Garland 的神是, 就算是把歌曲都拿掉, 這電影還是可以成功, 當然失去聽 Judy Garland 唱歌的機會是天地不容的。

當然這部電影也給她很大的空間, 你邊看, 邊似乎覺得有兩個她在電影裡, 一個她是她在電影裡的角色, 那個 down to earth, 有點像是 waitress 但是天生才華洋溢的歌女, 戲尾最後一句 Ladies and getlemen, this is Mrs. Norman Maine, 是的, 她是個全世界除了想聽她唱歌更想把頭靠在她肩上的溫暖的女性。是的, 這個女的, 從演出世界上最古靈精怪的少女, 變成演出世界上最溫暖的婦女, 中間沒有過度, 連接在中間的只是 drug, alcohol, mental problems 還有無數次的 suicide attempts。Judy Garland 有這樣的問題舉世皆知, 所以這部電影更詭異的地方在於, 她在片中演試圖幫助她的先生, 而她的先生剛巧就是這種喝酒喝到自殺的人, 完全是她真實生活的翻版。所以你在看 A Star is Born 的時候, 似乎又可以感受到另一個 Judy Garland, 那個吃藥酗酒的 Judy Garland, 嘿! 她, 是不是, 也投注了什麼在這樣的表演上, 是不是, 一種 sentimental 的感受, 難怪人家說 Judy Garland 是最會唱 torch songs 的人類。

還有一個有關 Judy Garland 的感受 - 我們都是先知道 Liza Minnelli 的, 而且印象中的 Liza 都已是有把年紀的, 至於 Judy Garland, 大概都是從看 The Wizard of Oz 開始, 所以, 我一直沒辦法甩掉的印象是, Liza Minnelli 是媽媽, Judy Garland 是女兒, 一直到 A Star is Born, 才能脫離這樣的感受, 媽媽就是媽媽, Judy Garland 是真的看起來比較媽媽, 哪怕是個 ruined 的媽媽, 但媽媽還是媽媽, 並且現在想想, Liza Minnelli 怎麼看都還像個小孩, 不論她多大歲數, 還都是 Judy Garland 如假包換的女兒。

Gilda 人漂亮, Laura 電影比較好看

film noir 的最大特色之一, 就是裡面勢必有個 femme fatale, 既然有個致命吸引力的女人在裡面, 是不是, 必然成為所有焦點集中的地方, 於是當這些電影有著女性名字做為電影名稱時, 就理所當然了, 於是, 我才看過不久的 Guila, 現在不客氣的立刻就來個 Laura, 我決心把我的命字改為 Lina。讚, 是不是!

在我看來有個成功的 femme fatale 在裡面, 這電影再爛, 也不會難看到哪裡去, Gilda 就是最好的例子, Rita Hayworth 有魅力, 隨便來兩個噱頭, 比方說第一場戲出場的時候, 是從鏡頭下方入鏡, 她抬頭甩她的頭髮, 是不是, 令人印象深刻, 或是穿著全身黑黑的, 擺個她熟悉的拉丁舞的身姿, 低聲的, 賭氣又墮落的唱著 Blame All on Me, okay, 別說男人, 就我這款的女人, 也真覺得, 靠, 是很迷人! Gilda 就是這一兩處 Rita Hayworth 的致命吸引力, 剩下都很難看。

Gilda 最難看的地方, 在於那男主角的好笑, 特別是 film noir 的另一项特色, 男主角第一人稱的旁白自述, 讓這部電影的可笑帶入一個外加肉麻的頂點, 好玩的是, Laura 也有著這樣一個好笑的男主角, 可是 Laura 更慘的是, 女主角不夠迷人。一部叫做 Laura 的電影, 前面幾十分鐘都花在所有相關人等對她的描述與無法規避流露出來的愛慕, 再加上她公寓避爐上方她的油畫畫相, 哇靠! 你這女主角終於走出來之後, 被發現, 居然不是 Rita Hayworth 或與她同等級的, 而是來了個, 真的, 客氣一點說, 泛泛之輩, 嘿! 很氣人的! 講到這裡, 這似乎會是部失敗的電影, 比 Gilda 還糟! 嘿! 謬也!

Roger Ebert 說這是一部 B movie 的材料, 但出自於一個 A 級等級導演的手, low motive but high style! 有些道理, 但又不全然是, 首先, 他舉了種種劇情離譜的例子, 訕笑了一番, 我說, 嘿! 老先生, 你忘了這是一部懸疑電影, 改編自一本懸疑小說, 作者好像是個女的, 我要說的是, 嘿! 你說東方快車謀殺案的劇情離不離譜, 你可以說它離譜, 可是, 你同時也可以說它有著前所未見的, 是不是, 懸疑。你敢說東方快車謀殺案是 B 級電影的材料嗎!

我說過不只千百回我不喜歡看偵探懸疑推理的東西, 即使在我這樣的排斥心裡下, 我都覺得 Laura 的劇情很懸疑, 讓你想都想不到, 更要緊的是, 光是懸疑還是不夠, 是不是, 若是你自己這邊懸疑到一頭愉快, 人家那邊完全不感興趣, 那你是在懸疑個什麼大便, Laura 不然, 懸疑, 並讓你感興趣去知道一切是什麼一回事, 至少說, 對我是如此。

Laura 也有第一人稱旁白, 但不是那個 romance lead, 所謂的偵探/男主角, 而是電影裡最 intriguing 的角色, 到最後, 沒錯, 你會發現, 是的, 他是兇手, 是不是, 電影一進來的第一人稱主述者到最後才發現是兇手, 是不是, 這樣的安排有點高明, 你要不是很快的 relate to him, 也會同情他, 而這樣一個人是 villain, 很少看過這樣的安排吧!

然後, 更厲害的是, 一開始, 女主角就已經死了, 幾十分鐘的戲, 都是旁邊的人, 當然同時也是嫌疑犯在描述與她的關係, 以及她這個人, 然後隔了好久, 她才以 flashback 的方式出現, 當然, 我前面說過, 飾演的人有點普通, 導致女主角第一次出現時有點反高潮, 但是, 這安排還是不錯的, 你會很想看看, 嘿! 這人到底是怎樣, 是圓的還是扁的, (當然結果是扁的, 嘿!) 更厲害的是, 電影進行到一半以後, 她又出現了, 不是鬼魂, 而死的識別人, 嘿! 屌吧!

至於那 intriguing man/ 兇手, 嘿! 我很同意一般影評人的看法, 實在不曉得創作者, 包括導演, 到底是要把他弄成怎樣一個人, 但不否認, 實在是弄出一個很特別的角色。他並不是一個受害者, 因為受害最後不得以才殺人, 導演更沒有企圖要你同情他, 所以一開始他就是個嫌疑犯, 你不懷疑他是你笨, 最後殺人的是他, 也完全的合情合理, 這些沒什麼, 有趣的是, 導演花了太多的畫面在描述這個人, 包括是他第一人稱的主述, 他跟女主角的關係, 他跟女主角與女主角男朋友的關係, 他與警探/男主角的關係, 嘿! 很多時候, 你會覺得, 幹嘛! 是在弄個 gay 嗎! 但看起來又不像, 大家都一頭霧水, 但又覺得這個角色有趣, 演的人是個舞台演員, 又演得很好, Roger Ebert 在形容這個人的優雅, 與舉手投足的重視細節到一個極致的程度, 像是 walks in every scene as if he is going to step in something! 難怪會讓人猜 Otto Preminger 是在偷渡一個 gay 的角色嗎! 老實說, 我看不是, 我覺得比較像是描述一個很自戀的上層階級知識份子, 很自以為事, 但某種程度又很壓抑, not necessary 是個 gay, 但, 話又說回來, 這人不是 gay, 也有性偏好以外的 gay 的性格! 哈哈哈! 性偏好以外的 gay 的性格, 老實說, 誰沒有! 特別是唸過幾天臭書的人!

看 Gary Cooper, 才知道什麼叫做 bewildered !

Frank Capra 一九三六年的 Mr. Deeds Goes to Town, 是他所謂的 American Democracy 三部曲中的第一部, 重複陳述的是, 一個小人物可以在社會中發揮意想不到的力量。在我看來, 有兩點很有趣的地方。第一, 我看了一些影評, 說了一些劇情中不合情理的地方, 比方說, Gary Cooper 飾演的男主角在獲得兩千萬美金的遺產(一九三零年代噢! 很大的一筆錢噢!) 然後因為一些原因, 特別是失戀, 要把這些錢捐出去, 認為這樣的處理過於草率, 不近情理, 哈哈哈! 關於這一點, 是這部電影戲內與戲外可以做一個史上未有辯證的地方, 太好玩了。

在我看來, Capra 花了一整部電影, 應該說, 三分之二, 在敘述 Mr. Deeds 從拿到錢, 到想要怎麼使用, 到決定捐出去, 這, 怎麼說, 草率呢! 他本來就是一個安貧樂道自得其樂的所謂的古怪的人, 是不是, 在鄉下開個豬油煉油廠, 業餘的時候寫 greet cards 裡那些鼓勵人心肉麻兮兮文字的東西, 下雨的時候走到樹林裡去找寫作的靈感, 順便跟他的 imaginary girlfriend 講話, 然後又熱心公益, 小鎮上所有的事都去插一腳, 還是義勇消防隊的隊長, 別說, 我真相信有這樣的人, 特別是在小鎮上。然後他到城市來, 身旁所有的人都要騙他的錢, 他是單純, 但是不天真, 他討厭這樣的人, 他們也別想騙到他, 然後報紙每天不知道哪裡來的消息, 每天都有題目可以消遣他, 他也處理的很好, 相應不理, 他哪裡在意, 隨便他們, 他想。可是不幸的是, 到最後, 他才知道, 是他到城市內, 唯一夢想成真的事, 就是真實的碰到了一個女的, 跟他 imagine 的一樣, 但這個 Jean Arthur 飾演的女主角是一個記者, 也是那些消遣消費他文章的作者! 就在這時候, 他失戀傷心準備回家的時候, 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羽毛, 一個失業連小孩都無法餵飽的勞工, 拿了槍要來殺他, 因為在報紙上看他被誇大的生活方式, 心中感到憤憤不平。他當然沒有死, 但促成了他決心把錢花在這些窮人的身上, 嘿! 別忘記, 這故事發生在一九二零年代末, 美國經濟大恐慌最嚴重的時期, 失業人口一大堆, 路上一堆連飯都吃不飽的人。Frank Capra 花了三分之二的電影篇幅, 說的就是這樣的一個過程, 當然, 他還是使用他一貫的喜劇手法, 你怎能說, Mr. Deeds 這樣的決定, 或是 Mr. Capra 的佈局, 草率。

重點來了, 在我看來, 不管你花了多大的篇幅, 做了多少的佈局, 說出了多少的理由, 只要是講到把錢捐出去這件事, 就是不合理, 因為, 哪裡有人會這樣做的, 不管你怎麼說, 怎麼鋪, 都沒用。這就是我所謂戲外的辯證! 有趣的地方來了, 也就是基於以上的理由, 所以造就了 Mr. Capra 這部電影的第二個被批評為不合理的地方合理了, 那就是, 當 Mr. Deeds 決定把錢捐出去的時候, 他被剝奪了使用這筆錢的權利, 因為他被控 mentally incompetent, 沒有能力使用這筆錢, 哈哈哈! 是不是, 看來連這些說 Mr. Capra 草率的影評人也都同意這樣的看法, 是不是, 只有神經病才會這樣做, 這是不是他們的言下之意, 如果是這樣, 他們是不是又自打耳光的說, 哪有這樣就被控禁治產。哈哈哈, 這真是有趣的戲外與戲內邏輯的辯證。在我看, 這是一個 comedy, 所以 Mr. Deeds 捐錢, 合理, 被控 mentally incompetent 更是一大關鍵, 有趣的點, 也正是 Mr. Capra 所要嘲笑人類與人性的地方。

Mr. Deeds 還有一個可以講的地方, 就是難怪 Capra 為了等當時片約纏身的 Gary Cooper, 整個 team 準備好了閒置在那裡半年之久, 在我來看, 是值得的。Gary Cooper screen persona 一直被視為那種保守內向的人, 他的演出也很低調, 不做太多情緒的表達, 他同時也是那種默默不做聲, 但被惹到一個程度會暴跳起來比獅子還勇猛的那種人。所以, 早期, 他常演來自鄉下的老實人, 甚至於有點呆, 像 Sergeant York 那樣, 他還因 Sergeant 拿金像獎, 但我認為, 他演呆, 一點都不像, 當別人在耍他的時候, 他不像被耍, 反倒像他有什麼預謀準備反耍回來, 或是裝傻, 耍寶, 總之, 一點都不像。可是, Mr. Deeds 不一樣, 他一點都不呆, 所以旁邊圍著這麼多如狼似虎的人, 一個也沒法騙到他的錢, 他單純, 但精的很, 雖然經營的是豬油煉油廠, 嘿! 那好歹也是個生意, 人家經營的很成功, 儘管賣的是豬油, 嘿! 人家可是精明的商人。所以, 我認為, 反倒是在 Mr. Deeds Goes to Town, Gary Cooper 表現的表較好, 最好的在法庭戲上, 但眾人交相指控他, 他沉默表示抗議, 但臉上一直有個表情, 讓我終於理解到什麼叫做 bewildered, 是的, 他很困惑, 就像威龍闖天關裡宋狀師講的, 你們這些都是什麼樣的人啊! Gary Cooper 的最棒的時候, 不是呆, 是 bewildered !

這根本是過動兒, 哪裡是在跳舞!

在 Fred Astaire 與 Ginger Rogers 的年代過後, 雖然又有了 Fred Astaire 與 Rita Hayworth 的組合, 而且, 很多人都認為, Rita Hayworth 跳舞跳得比 Ginger Rogers 好多了, 但是, 一個時代已經過去了, 這些換湯不換藥的歌舞片, 還是失去了吸引票房的魅力, 再加上, Busby Berkeley 從良, 他的大型歌舞也不被買帳, 改拍劇情片, 卻苦無任何的成績, Rita Hayworth 則因長的太妖艷, 被認為更適合演 film noir 裡的 femme fatale, 歌舞片的新起之秀, 或是說, 如日中天的, 則是 Judy Garland 與 Gene Kelly, 再加上 Vincente Minnelli 一部 Meet Me in St. Louise, 被視為歌舞片導演的大師, 所以一九四八年, 當 Vincente Minnelli 配上 Judy Garland 與 Gene Kelly 所演的 The Pirate, 可說是歌舞片的另一個高潮, 里程碑。

老實說, The Pirat 什麼都有, 滿好玩的劇情, 很好的 musical numbers, Judy Garland 與 Gene Kelly 也都表現的很好, 但是, 當時票房慘敗, 一般說法是 Vincente Minnelli 的錯, 讓這部電影 ahead of time, Gene Kelly 則說, 一定是觀眾不喜歡看他演海盜, 不習慣 Judy Garland 演大人, 但後來事實證明, 票房這個東西沒有一定的, The Pirate 事後被追認為偉大的歌舞片之一。這個我有同感, 但我是 Fred Astaire 的 die-hard fan, 所以, 我要說的, 嘿嘿, 當然又是 Gene Kelly! 可憐的 Gene Kelly 不是你不好, 是, 誰叫你前面有個如同神仙般的 Astaire 呢!

Okay, 這部電影預示了後來你可以在 An American in Paris 與 Singing in the Rain 裡的 daydream

舞蹈片段, 這裡也有這樣的一段 "Mocaca", Gene Kelly 表現他的現代芭蕾再加上一點拉丁與許多許多的 gymnastical 的東西, 嘿! Vincente Minnelli 搞得不錯, 大概就是因為自己很滿意, 後來在 An American in Paris 又來了一段更大型的, Gene Kelly 大概也玩得很開心, 所以在後來自己導的 Singing in the Rain 裡也來上這樣的一段東施效顰。但我的感想是, Gene Kelly 是在搞體操還是在跳舞, 他到底是個過動兒, 還是個高禮帽拐杖絲絨鞋吹口哨愛跳舞的花花公子進而變成神仙(你當然知道我指的是誰!) 嘿! 這兩人怎能相比! 整個 present 出來的氣息就是天與地, 仙與街頭擦鞋匠。當然, Gene Kelly 還是跳得不錯, 體操表演的很出色, 但是我還是愛我的神仙。

Judy Garland 就厲害了, 她的一段被 hypnotized 之後表演的 Mack "the black" Macoco, 就像上身了一般, 讓你看了, 也像是被 hypnotized 了, 我想可能是聞道那從螢幕上傳出來的陣陣酒精味, 是的, 據說, Judy Garland 在拍攝這段戲的時候, 是 under drug and alcohol influence, 哈哈哈! 也不只這一段, 那一時期的她, 從早到晚, 從星期一到星期八都是如此, 據說都已經到了常有 illusion 的地步, 現場的一盆火, 她硬說是她那時已經 estrange 的導演丈夫 Vincente Minnelli 拿來要燒死她的, 哈哈哈, 難怪她這一段被 hypontized 的表演這麼精彩, 因為完全不用演, 哈哈哈! 可是老實說, 一點也沒讓她唱不好, 或是表現不好, 好像反而更好, 嘿! 這些東西, 亂七八糟的! 我還是愛我的神仙, everything is under control, 然後還有閒暇, 吹吹口哨! 嘿! 愛你! 愛你!

要學花式肢體動作, 要看 Snow White

我最近每天都在啊啊啊啊啊, Snow White 的 signature tune, 可是, 很氣人的, 每個人都說比較像泰山 ! Snow White 最精彩的, 在我來看, 有兩段, 一段是 Snow White 在樹林裡走失, 另外一段白雪公主到了小矮人家, 什麼動物矮子鬼跳啊唱啊那一段。

白雪公主被 huntsman 繞過一死, huntsman 教她逃命到森林裡, 驚慌害怕的小雪, 邊跑邊使花式動作, 其動作表情之多之豐富, 足以作為所有想學人優雅又同時又可耍繁複花式動作的最佳典範。尤其最後昏倒前, 仰天驚恐的表情, 兩手不停的顫抖擺動, 然後不忘先來個扭腰三百六十度的大轉身, 再順著那扭腰傾倒在地上, 真的, 任憑俄國芭蕾舞女伶, 或是羅馬里亞的體操選手, 都無法望其項背。這一段, 我百看不厭, 真的太精彩, 太經典, 任何女孩子在進入社會之前, 一定要熟讀此段動作, 像我, 就是太晚發現這段經典, 唉! 要不然, 現在都幾嫁了。

有時候, 你想想小雪的故事, 其實每天出現在日常生活中, 是不是, 學校或辦公室裡就有那種姊姊們(the queen) 看不順眼的假仙貨, 於是想盡辦法又扁她, 像小雪這種女孩偏偏又有受迫害妄想症, 總覺得姊姊們是忌妒她漂亮, (其實姊姊哪裡放她在眼裡, 完全只是瞧不順眼, 姊姊們覺得她有點肥, 臉有點大, 化妝技術太差, 臉塗太白, 腮紅太紅, 特別是頭上那 hair band, 肯定是要拿掉的, 完全是像那些無聊的小男孩用手帕做成的女生的胸罩, 她們覺得小雪需要調教, 但小雪不上道, 所以懶得跟她說, 只想沒事扁她) 。小雪小家碧玉, 沒法打入主流於是只好跟森林中的小動物, 比方說, 小兒麻痺的, 超級癡肥的, 若是在美國高中, 肯定還有戴眼鏡 Chinese 混在一起, 然後在這邊緣的次級文化中當老大, 你看小雪對這些小動物多麼的 bossy。關於七矮人, 顯然就是西門町麥當勞裡的老芋仔, 是不是, 有的愛打噴嚏, 有的 grumpy, 有的 dopey, 我保證肯定還有吐痰痞的。Walt Disney 最低級的地方是, 小雪初看到七個老芋仔時, 是先看到他們暴露出來, 有沒有, 那大大垮垮的一團肉, 是不是, 你看那鼻子畫的多麼的猥褻啊! 小雪一到人家家就去人家的床上, 唉! 這也難怪那麼多人喜歡把小雪與七個老芋仔的關係拍成 pornography, 是處處痕跡流露嘛!

Okay, 鬼扯之後, 我要回頭稱讚那段小動物小矮人唱唱跳跳的那一段, 那真是畫面動作, 與聲音音效互相搭配, 到達一個極至的呈現, 真的仿彿又讓我好像看到了 Fred Astaire 的 tap dancing, 尤其是那烏龜, 有沒有, 沒事就翻在地上, 那烏龜殼的功用像不像踢踏舞鞋底的鐵片一樣! 令人嘆為觀止! Sergei Eisentein 在看過 Snow White and the Seven Dwarfs 後說這是史上最偉大的電影, 一九三七年, 時代雜誌在白雪公主與七矮人放映後, 出版了以這部電影為主題的封面故事, 它的標題是, Mr. Walt Disney, we thank you! 這些對於這部史上第一部 full-length 動畫電影的讚譽, 即使放到今天, 也沒有過度。

學生王子, 冒牌的 Valentino

看完了一九二七年的默片 Student Prince in Old Heidelberg, 我把近期內想看的 Lubitsch 的電影全看完了, Student Prince 是一九二七年的電影, 我有兩個看法。第一, 無論是默片與早期好萊塢, 真的是德國人的天下, 第二有關演學生王子的, Roman Novarro......!

一九二七年有 F. W. Murnau 的 Sunrise, 比起 Murnau, Lubitsch 的畫面平實多了, 但是, 卻更豐富, Murnau 想搞 art film, 畫面的確弄得很屌, 但是故事很憋, Lubitsch 擺明了搞好看的商業電影, 但是他的 "touch" 本身即是個 art, 但講來講去, 比來比去, 他們都是德國請來唸經的和尚, 還真唸出了好成績, 遠在一九二七年的電影, Sunrise 的畫面讓你看到嘖嘖稱奇, Student Prince 則流暢的告訴你, 默片也可以是好看的商業片。想想那時候的好萊塢, 導演都是德國來的, 最紅的男星 Valentino 是義大利來的, 最紅的女星 Garbo 是瑞典來的, 是不是, 真是不排外啊! Rudolph Valentino 前一年, 一九二六不小心就掛了, 嘿! 好萊塢二話不說當下找了個接班人, 同樣是拉丁情人, 可是這一次, 這拉丁的比較本土色彩重一點, 嘿嘿嘿, 墨西哥來的, Roman Novarro, 演的正是這學生王子。

弄了個墨西哥人來演德國人, 你說 Lubitsch 會多高興, 他一路把 Roman Novarro 整的很慘, Novarro 淚眼汪汪的忍氣吞聲, 反正他也習慣了, 他是個當時大家都知道沒出櫃的大 gay, 可能對被整不是太陌生。Student Prince 很好看, 老實說, 難得有默片這麼流暢, 緊湊, 豐富, (當然也可能是這一陣子老電影看太多), 我一點都不覺得它調子慢, 而且更厲害的, 在片場拍的, 氣氛卻還不錯, 挺唬人的, 我最先還以為是 Lubitsch 在德國時期的作品, 後來才知道是 MGM 的東西。唯一的缺陷, 男女主角表現的太差, 這是 Lubitsch 的錯, 他一開始就對兩個男女主角不滿, 一個墨西哥人要演德國的王子, 一個片廠老闆的太太 (Norma Shearer) 要來演德國男孩心目中的女神海德堡的啤酒西施, 嘿! 這些高傲的德國人, 可憐的必須流落到好萊塢混, 心裡一定很幹! 我都彷彿可以聽到 Lubitsch 說, 媽的, 我呸! 可是, 嘿! 媽的! 人家 Norma Shearer 是會演戲的, 也夠漂亮, 也夠放, 幾個啤酒西施動態的畫面還滿好的, 我猜, 這種情形八成是槓上了, Lubtisch 不是多圓滑的人, Norma Shearer 是 MGM production head Irving Thalberg 的太太, 你們是要怎樣!

其實在我看, Ramon Novarro 的問題比較大些, Lubitsch 不完全是偏見, 也不一定是族裔的問題, 他是有點 Valentino 的意思, 但他沒有 Valentino 的條件, 看來, 也沒有 Valentino 聰明, 不會挑戲, 你看

Valentino 演的電影, 全是像為他量身打造的, 拉丁情人, 巴黎的波西迷亞, 南美牧牛人, Tango 老師, 或是西班牙的鬥牛士, 更或索性是個 gigolo, 他會去演個法國西班牙混血的, 他不會去演個德國的學生王子。不過, 話又說回來, Novarro 在外型與長相上看起來單純多了, 他不是不像學生王子, 他只是真的更像 gay 而已。嘿! 這如何是好! 而且那時候默片的尾巴, talkie 都已經出來了, 自然的演戲法已經成為主流, Novarro 還很用力的擠臉, 擠表情, 是真的, 有點智障智障的。他演 Ben hur 可以, 原因很簡單, 因為 Ben hur 穿迷你裙涼鞋, 上半身幾近赤裸, 是不是! 我看 Wikipedia, Ramon Novarro 是被謀殺而死, 他招了兩個男妓回家, 男妓為了劫財把他殺了, 而且死前還受盡了折磨, 噢! 可憐啊! 學生王子, student prince, 多麼一個完美少男的形象! 與人生真相竟差這麼遠!

Shop 厲害在不像是在套公式

我一直覺得 You've Got Mail 好看, 特別是你看了 Nona Ephron 後來的東西, 但無論如何, 她比 Nacny Meyers 好。但誰管他們, 我要講的重點不在這裡。大家都知道 You've Got Mail 是在抄 The Shop around the Corner, Ernst Lubitsch 在一九四一年的電影, 我一直以為這部被視為經典的 romantic comedy 八成是 Frank Capra 或是 George Cukor 的電影, 結果, 嘿! 謬也! Lubitsch 在拍完 Ninotchka 之後接連拍的電影, Ninotchka 是個 satire, Billy Wilder 寫的, The Shop 是 Lubitsch 另一個經常合作的編劇 Samson Raphaelson 改編自一個匈牙利的舞台劇, 當然你知道這些人都是歐洲來的, 當然也比較熟悉這些歐洲的東西, 所以, 看起來這是一個很好萊塢的 plot, 但是, 在我來看, The Shop around the Corner 最難能可貴的地方在於, 它比較不像在套好萊塢公式, 所以, 很多地方與你料想的不同, 有的反高潮, 但有的卻有驚喜, 這是它比其他 romantic comedy 最大的不同, 特別是它的 clone, You've Got Mail, 幾乎是個化學合成體, 你可以把它分解成一個個元素, 這是一個聰明的精密工業, 不是情感與情緒的過程。

反高潮在哪裡, 兩人約在咖啡館見面, 男主角的同事看到女主角, 知道其實女主角就是男主角神秘的筆友, 這一段來的很直接, 幾乎沒有任何的醞釀或什麼的, 這是一個很重要的關鍵與高潮, 照理來說應該可以玩一玩的, The Shop 把重點放在兩人在咖啡館裡見面對話的戲上, 讓它變成兩人更大的決裂, 這是硬裡子貨, 不是耍耍而已。不可預期的是男主角被開除, 然後才有咖啡館見面失敗的戲, 然後再拉高兩人的衝突, 滿真實自然的故事線, 不是太做作的升高故事的戲劇性, 比較有說服力, 可信度較高。

至於旁支的線, The Shop 集中在這小小的 shop 裡, 男女主角的雙層關係, 與兩人, 特別是男主角, 與店裡其他人物的 interaction 上, 這麼小的空間裡, 這麼多人你來我往的, 很有點意思, 再加上布達佩斯街角上精品商店, 滿有點氣氛的, 這比 You've Got Mail 使用看起來討喜但卻俗不可奈的兩人另外的男女朋友的故事線, 生動有趣富有人性趣味多了! 這又是 The Shop 更勝一籌的原因。

還有聖誕禮物, 我一直以為可以玩一玩, 但有沒有, 就單純的女主角換了個送給男主角的禮物, 我還以為在這邊可以玩個 O'Henny, 有沒有! 嘿! 問題是, 糟糕了! 我被這些公式化電影給洗腦的, 耍了個 O'Henny 就變成 Nona Ephron 了, 不再是那些硬裡子的老頭們, 創造出來有說服力不套公式富有人性趣味的小品大作。

到了 The Merry Widow, Lubitsch touch 到達完美

看了一九二九年的 The Love Parade, 終於比較了所謂的 Lubitsch Touch, 再看了一九三四年同是 Maurice Chevalier 與 Jeanette MacDonald 所主演的 The Merry Widow, 你可以清楚看到 Lubitsch Touch 漸臻完美, 按照我最近看了這麼這一時期前後的電影, 整個好萊塢電影製作與技術在這時候, 向前跨進了一大步, 在我看來, 這樣的進步, 既是 Lubtisch 個人的, 也是整個好萊塢電影工業的。

Lubitsch 的歐洲國家貴族或是城市上層階級的奢華環境與 comedy of manner, 特別是在佈景, 服裝, 道具上, 整個 art department 的成熟與精緻, 再加上他的燈光與攝影, 不但讓黑白片的美學發展到一個登峰造極, 老實說, 看到這樣質感的黑白片, 你不禁要問, 我們要色彩幹什麼! 在 The Merry Widow 裡, 你還可以第一次看到 Lubitsch 設計動態的畫面, 主要是橫向的 tracking, 配合以舞蹈為主的畫面, 更曾經有一刻, 他替用橫向的 tracking 換場景, 先是男主角穿外套, 然後你發現是一個從窗外拍進去的畫面, 我們跟著音樂, 隨著鏡頭畫過樓房的外觀滑到另一個窗口, 看到女主角也正梳妝打扮, 但畫面沒有停下來, 滑向下一個窗口, 一群男子正在女主角的門外等她, 他們隨著音樂在房裡走來走去, 焦急的等待, 整段畫面流暢, 動感, 說了很多事情, 然後有點好笑。

Lubitsch 用畫面表達他的幽默感的地方越來越多, 寡婦的黑面紗, 黑鞋子, 黑束腹, 當然還有黑紗 dress, Lubitsch 用整排整排的擺飾來告訴你, 雖然是寡婦, 人家還是多奢華, 多風騷, 哈哈哈, 當然也達到他諷刺這些服喪的繁文縟節與虛假。還有那寡婦日記與墨水那一段, 現在來看, 雖然有點老套, 但, 他 approach 這些有趣事情的手法, 是不老套的。然後, 就連對白都更為精彩, 有更多的對話上的笑點在裡面, 比方說, 大使要男主角去誘拐寡婦, 男主角問他, 寡婦漂不漂亮, 大使說, 她擁有全國百分之五十的財產, so, she is beautiful. Like her or not, you love her. 實在有點好笑。男主角去了巴黎, 到了 Maxim's 一群康康舞女郎湧上來, 他叫她們, 哈哈哈, Mimi, Gigi, Fifi, Fufu, 原來法國花名名冊的說法典故是從這裡來的。更好笑的是, 其中一個跟他說, 他們不相見的這段時間, 她增多了五磅, 男主角抱著女郎說, Oh! They are all mine。Maurice Chevalier 最適合演這種戲, 有點好笑, 並不會太低級。

這是女主角 Jeanette MacDonald 與 Lubitsch 還有 Chevalier 的第四度也是最後一度的合作, 可憐的 MacDonald 好像在 The Merry Widow 才被注意到, 至少說, 才被我記起來, 畢竟, 其實, 這是一部女主角戲的電影, 她演的是 title role, 可惜這位在來到好萊塢之前, 已經在 Broadway 是 prime Madonna 了, 可是當時片廠與導演的主要重點都是放在 Chevalier 的身上, 他們要一個會唱歌, 會演戲, 漂亮, 什麼都有, 但卻不搶戲的女主角, 可憐的 MacDonald 就這樣憋了好幾年, 一直到 The Merry Widow, 才有差不多與 Chavelier 等量齊觀的戲份與重要性, 而她, 並沒有表現不好, 但老實說, 可能被警告不能搶戲已成習慣的她, 也並沒有太突出。Chevalier 也沒有 The Love Parade 裡那麼 cute, 這是 Lubitsch 的秀, 他的 musical comedy 的巔峰之作。

不要忘記當時還有一個法國男人

我們小時候在電視上看到的那些長片, 通常都是五六零年代的電影, 電影中的老頭, 其實, 是不是, 都有少年時, 無論是 Fred Astaire, John Wayne 或是 Gary Cooper。糟糕的是, 這些老頭到很老的時候還在跟年輕女孩配, 比方說, 上圖第一張, Gary Coop 與 Audrey Hepburn, 當然, 這部還算好, 至少說的是 Love in the Afternoon, 黃昏之戀, 老少配! 好玩的是, Gary Cooper 還在跟 Audrey Hepburn 談戀愛, 跟他同一時代的另一個男演員卻在演 Audrey Hepburn 的爸爸! 是不是, 那個令人印象深刻 Maurice Chevalier 演的偵探爸爸。

Maurice Chevalier 是法國人, 講得一口假裝出來的法國英文, 我就不信他本人口音有這麼誇張的重, 所以, 印象中, 所有涉及巴黎的電影, 女主角的爸爸都是 Chevalier 演的, 是不是, Gigi, 是不是, An American in Paris, 這 Maurice Chevalier 在我印象中, 可能就是那種一生出來就是個老頭, 就是個爸爸的那種人。當然這不是事實。Maurice Chevalier 是 Ernst Lubitsch 的第一部有聲電影 The Love Parade (一九二九年)的男主角, 看看上圖第三張第四張, 是不是, 長得可愛到一塌糊塗!

我看過 Lubtisch 後來拍的 Monte Carlo 還有 One Hour with You, 甚至於 One Hour with You 的默片版 The Marriage Circle, 對於所謂 Lubitsch touch, 所謂他獨一無二的 urbane, sophisticated, stylish 的 comedy of manner 一知半解的, 有那麼神嗎! 我只能告訴自己, 那是一九三零年代的事, 他是先驅, 要給他 credits。

我實在應該從他第一部有聲電影 The Love Parade 開始看, 就會比較明白他的特色在哪裡。先插播一件事, 就是中文版的電影書不能看, 會讓你更 confused, 比方說, 我一直知道有個早期好萊塢的導演叫作劉別謙, 我最先還以為他是中國人, 是不是, 嘿! 現在想想, 可能說的是 Lubitsch, 然後他拍的一部豪華歌舞片叫做鳳宮劫美記, 你看我記憶力多好, 到現在都記得這些細節, 然後, 在鳳宮劫美記後來付上一個英文, Camelot, 所以害我一直以為 Camelot 的中文翻譯叫作鳳宮劫美記, 嘿, 真是亂來, 一直到今天, 我才有點想明白, 這個中文書上講的, 劉別謙拍的大型豪華歌舞片鳳宮劫美記, 極有可能是, 媽的, The Love Parade。這一團亂的!

The Love Parade 清楚的是第一部 musical, Lubitsch 最大的貢獻之一, 就是在默片轉型有聲電影的時候, 發展出 musical 這種類型, 也讓自己成為這個類型的開山老祖, 並立下主要調性與遊戲規則, 雖然那時出品的 Paramount 將這部電影定位為 original screen operetta, 清楚的顯現, 是從哪裡來的點子想要拍這部電影並發展出這種類型。Lubitsch 常被提到的 Lubitsch 以及他電影中常出現的 theme, 都可以清楚的驗證在 The Love Parade 中。The Love Parade 的故事說的是有關 the prince consort, 一個亂掰的歐洲王國, 有個 queen, 嫁給了因為誘拐太多人家太太被法國趕回來的貴族 Count Alfred, 然後花花公子變成小丈夫的種種說說唱唱的過程。首先, 佈景服裝非常豪華, Lubitsch 的場面調度取景充分凸顯這奢華的背景, 然後說著說著就唱起來了, 意思是告訴你, 這是搞好玩的, 放輕鬆, 重點是這法國人 Maurice Chevalier, 看他如何顯現美國人難以想像的魅力, 特別是在 manner 以及 sex 兩方面上。

Lubitsch 的 manner 是, 當人們破壞了 sex 或是 social propriety 時, 不要動刀動槍的, discussing in whisper, 當然或是用唱的, 因為這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同一時期, 其實還有 C. W. DeMille 在拍性質很像的 comedy, 沒有用唱的就是了, 你光是從片名看就知道美國人的態度, 跟這法國人, 或是德國人想像出來法國人的態度上的不同, 比方說, 我看過的 Don't Change Your Husband, Don't Change Your Wife, Cheat, 等等, 首先, 我要說, 光是 husband 這個字, 按照 Chevalier 法國英文誇張念法, 變成 "哈死笨的", 我不是故意耍 cute, 純粹是對他那口音印象深刻。Lubitsch 哪管這麼多, 換不換先生太太不是議題, 重點是, 偷情既然是免不了的, 何必太認真, 按照研究 Lubitsch 的專家表示, Lubitsch 教了一世代的美國人, 不要畏懼性這件事, 它是一件很吸引人的事, 被它吸引是再應該也不過了。要知道美國人是如何的清教徒社會, 當時連喝酒都不合法, 所以一切的一切只能偷渡。

The Love Parade 一進來, 就把 Lubitsch 這一套發揮得淋漓盡致, Chevalier 被一個女的指責偷腥, 然後敲門聲, Chevalier 轉頭對觀眾說, her 哈死笨的! 是的, 她不但不是他的太太, 還是別人的太太, 那男的拿了一把槍, 當然在一切的 manner 與 comedy 中化解, Chevalier 不急不徐的把槍放進抽屜裡, 然後你看到, 一抽屜的槍。Maurice Chevalier 長的很可愛, 然後不急不徐的, 沒事還會嘟嘴吧, 討妳喜歡, 也代表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可能是他最情緒化的表情, 剩下就是開心, 微笑, 唱歌, 花心的樣子, 卻不色, 因為其中沒有任何暴力的牽扯, 無論是在動作上, 或是精神上, 完全的兩相情願, 完全的 civilized, 完全的 mannered。他總是穿著禮服, 打著 bow tie, 配上的卻是休閒的 boater hat, 噢! 法國男人!

兩個最偉大的演員, 一個兔寶寶牙, 一個鴨子叫

在很多票選好萊塢最偉大的演員選拔中, 通常選出來最偉大的男演員是 Humphrey Bogart, 女演員是 Katharine Hepburn, 所以如果有一部電影是他們兩個人一起演的話, 哇! 是不是! 就屌了! 事實上, 他們的確合演了一部電影, 僅此一部, 空前絕後, 那就是一九五一年出品, John Huston 導的 The African Queen, Bogart 因此片終於拿到金像獎最佳男演員獎, Hepburn 有提名, 沒拿到, 不過對她沒差啦! 反正她得太多了, 也無所謂了!

一九五一年, Bogart 已經五十一歲了, Hepburn 也四十四歲了, 嘿! 很難想像, 那麼早以前就有這種老人電影, 再加上, 哈哈哈, 不知怎地的, 本來就含在嘴巴裡說話的 Bogart, 現在變成暴牙, 是以前就這樣沒被注意到, 還是老了, 牙齒掉了, 假牙沒裝好, 那 Katharine Hepburn 好久沒看她的電影了, 都忘記她講話竟是如此的像鴨子叫, 全世界最難聽的聲音。嘿! 這兩人是怎麼紅的, 還紅成這樣, 再加上現在又老得不像話! 哈哈哈, 可是......!

可是 African Queen 還滿好看的! 冒險喜劇片, 是不是, 故事發生在非洲, 一看就知道不會多麼難看的, 但, 事實上, 重點不在這裡。要知道, 這是冒險動作片, 以現在電影技術而言, 一九五零年代拍的, 是不是, 片廠, 模型, 什麼什麼的, 不會太精彩的 ! 這電影好看在這兩個老人, 與這個有關老人的故事。在我來看, 應該取名為 Three Pieces of Junk。

一進來, Katharine Hepburn 簡直棒透了, 但是前面三分之一的戲, 她只有這裡比較屌! 她演傳教士兄妹檔的妹妹, 年紀頗大, 駐留在東非。畫面一開始, 教會禮拜, 她在彈風琴, 哈哈哈, 我從未看過這麼瘦的 Katharine Hepburn, 更沒看過她這麼黑, 光是外型, 就已經很像在非洲飢餓很久的樣子, 然後她那表情, 僵直的肢體語言, 真是像透了拘謹嚴肅的教會彈琴女子。一開場, 我就大笑不已! 好樣的! 但是, 個人認為, 接下去, 她的表現有點假, 但, 話又說回來, 這樣的女子不也都很假, 總之, Bogart 比較屌!

Bogart 大約是索性想通了, 就演個老伯吧! 結果老伯中自有其魅力, 他還是經得起考驗的! Bogart 常常演粗人, 但是大概從來沒演過這麼粗的, 哈哈哈! Bogart 一進場沒多久, 就跟兩個拘謹的兄妹喝茶, 大概是泡茶費時甚久, Bogart 肚子一直在叫, 傳教士兄妹談一些教會人士的事, 他們一直在談這些無聊的事, 他們談多久, Bogart 的肚子就叫多久, 最後, Bogart 笑嘻嘻的說(一點都不尷尬), 他的肚子裡可能有hyena, Bogart 終於擺脫討人厭的 Philip Marlowe 或是 Rich Blaine 的死樣子, 極其自然, 結果更為討好。

Katharine Hepburn 幾乎要到一半的時候才又把戲給搶回來。兩個老人談個小戀愛互吐愛慕之後, Bogart 甚為高興, 索性學起河馬與猴子逗 Katharine Hepburn 開心, 就在笑的這場戲上, Hepburn 實在太厲害了, 笑到, 好真, 不但有豬鼻聲, 重點是, 把那老小姐終於找到春天一輩子沒笑過的全部一次笑回來的那種笑法笑到真逼真。一個老光棍, 一個老小姐, 一艘破船, 是不是, 我說的沒錯, three pieces of junk, 整部電影就在這三樣東西上轉, 居然演了一百多分鐘, 結果還滿好看的, 原因是, 哈哈哈! 這兩個演員是真的很有看頭!

還是得熟讀八卦雜誌才看得懂某些電影

我不喜歡看偵探推理的東西, 我承認, 多半的理由, 我少根筋, 大半的時候, 看了半天, 還是不懂到底是誰殺了誰, 怎麼知道的! 老時說, 我自卑了很久, 嘿! 一直到現在才知道, 原來不是我笨, 而是這些東西, 本來就是莫名其妙!

The Big Sleep 是一九四六年的電影, Raymond Chandler 的原著, Howard Hawks 導的, Humphrey Bogart 與 Lauren Bacall 主演的。我看完了以後一頭霧水, 嘿! 了以安慰的是, 原來看不懂是應該的, 哈哈哈, 那些平常不像我這麼誠實, 看不懂就說看不懂的人, 若是看了 The Big Sleep 還是應要說看得懂, 現在就糗了, 因為......!

根據 Lauren Bacall 的自傳, 我是看 Robert Ebert 的 review 看來的, 她說, 在拍攝的時候, Bogart 跑去問導演, 其中一個關鍵人物到底是怎麼死的, 導演想想, 不知道, 就去問編劇, 結果編劇也不知道, 於是他們就發了一封電報給 Raymond Chandler, Chandler 想了想說, damn it, 哈哈哈, 他自己也不知道, 嘿! 這哪裡是 damn it! 這是 damn you! 還有, 你千萬不要迷信大牌, 是不是, Chandler 的原著, William Faulkner 的 screenplay, Howard Hawks 的作品, Humphrey Bogart 演的, 是不是, 嚇死人的組合, 結果還搞這種雞巴! 靠! 我居然寫出這樣的字眼, 也算是自我超越。嗯! 保留! 不刪! 以示抗議!

結果我看了 Roger Ebert 的 review, 他對這部電影拍攝的背景有些瞭解, 於是, 在他的指鹿為馬下, 我居然滿有點被說服。Roger Ebert 的意思是說, Howard Hawks 有弄出 Chandler 原書的調性, 也就是, the tone of voice that keeps its distance! Okay, 這點是沒錯, 但問題是, 這已是一九四六年, 所謂的 film noir 已經拍到爛了, 請問哪一部不是 keeps its distance! 這算是什麼厲害! 我倒相信另一種說法, The Big Sleep 的拍攝期間, 是 Hays Codes 的約束力到達最巔峰的時期, 這另一種說法是, 擅長把城市黑暗面, 他用的字眼是 low life, 即使在這麼 chaste 的畫面中, 還是神不知鬼不覺的擺進去了。這一點倒是真的, 有沒有! 那間經常出現書店老闆的房子, 中國式的陳設, 女主角的妹妹穿著中國的衣服, 坐在中式的太師椅上, okay, 那些人是弄 pornography 的, 然後女孩的面前還有一台隱藏在佛像裡面的照相機, 所以說, Hawks 偷渡了這些元素在電影裡, 但我的問題是, 你若是弄到神不知鬼不覺, 觀眾也看不出來, 那你是弄這個幹嘛! 就是氣氛嗎! 難怪大家一頭霧水!

至於 Roger Ebert 的理論, 比較像是, 在看有些電影之前, 你必須先熟讀八卦雜誌才行。Ebert 說, Bogart 的 personal style 到這時已經變成一種 art form, 他的意思是說, 要不燃, 他這麼老, 當時已經四十四歲了, 又不帥, 頭上戴的是假髮, 因為頭已經禿了, 再加上, 身高又不高, 我要再加一句, 頭還超級大, 怎麼還會這麼吸引人! 你知道, 這種說法有點導果為因, 屬於詭辯的一種, 但話又說回來, 在我看了這麼多部 Bogie 的電影後, 老實說, 我不但不討厭他了, 還有點滿喜歡看他的, 你看, 我這人就是這樣沒出息, 總是不太堅持。按照 Ebert 的意思, 你要怎麼看這部電影, 是的, 你要知道, 當時 Bogart 正與他的老婆鬧離婚, 而且鬧到天大地大, 然後, 他與這部電影當時二十歲的女主角 Lauren Bacall 熱戀中, Bogart 的壓力很大, 喝酒喝的很兇, 幾度沒法到片場, 於是, 他與 Bacall 之間掩藏不住的 chemistry 以一種 intense 的方式呈現出來, Roger Ebert 說, film noir 不就是這麼一回事, keep your cool dealing with an unspeakable experience! 我必須說, 這部電影不但戲外戲比較精彩, 連影評都比劇本寫的好, 至少想像力豐富, 至少也想去自圓其說。Ebert 還提到 Hawks 的名言, Hawks 曾說, 一部電影只要有三場好戲, 再加上其餘不算壞的戲, 就是一部成功的電影, 我不知道 Ebert 是同意這話, 還是想狡辯, 嘿! 亂七八糟! 但我必須要承認, Bogart 是一個奇怪的演員, 他以不太表露情緒的性格與表演方式著名, 但是他對 Bacall 的喜歡的確是一點都藏不住, 我是說在影幕上, 在 The Big Sleep 裡, 他因為還在辦離婚, 可能還有點躲躲閃閃, 你真的要看 Key Largo, 那時他已離婚成功並與 Bacall 結了婚, 就像我在前篇講的, 在 Key Largo 裡, Bogart 看 Bacall 連眼睛都會笑!

Meet John Doe, no, meet Joan Leslie

顯然一九四一年在忙的

不僅是 Gary Cooper

他左手演

Frank Capra 的 Meet John Doe

右手演

Howard Hawks 的 Sergeant York

看著 Sergeant York

旁邊那個演他女朋友的

挺面熟的

不知在哪部電影看過她

並且

我敢發誓

短期內

我絕對在不只一部電影裡

看過她

但是她是誰

不知道

顯然後來也沒紅起來

所以才這樣

記不起她是誰

甚至於也想不起

在哪裡看過她

嘿

她叫 Joan Leslie

是不是

查一查 IMDB

哇靠

是不是

High Sierra

嘿

也是一九四一年的電影

這回演她男友的

Humphrey Bogart

一九四一

跟她演 Sergeant York 的

Gary Cooper 拿到金像獎

嘿

第二年

一九四二

在 Yankee Doodle Dandy 裡

演他男朋友的 James Cagney

也拿到金像獎

嘿

這女的

帶旺噢

一九四三

她十八歲了

與 Fred Astaire 演

The Sky is the Limit

嘿

這女的

會不會

太厲害了

連續三年

跟三四個最紅的男星搭檔

然後

就

沒了

嘿

十八歲就過氣

靠

噁心, 騙人, 假惺惺, 哇! 居然是真的!

顯然, 一九四一年的時候, Gary Cooper 很忙, 左手才演了 Frank Capra 的 Meet John Doe, 右手又演了 Howard Hawks 的 Sergeant York, 後者還讓他拿到當年金像獎的最佳男演員獎。可是好笑的是, 比起 Sergeant York, 我覺得 Gary Cooper 在 Meet John Doe 裡還表現好些, Frank Capra 對戲劇的掌握度比 Howard Hawks 穩定多了, 讓人覺得 Howard Hawks 的電影像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大漢, 大塊大塊的都很好看, 細緻處, 不細緻, 在 Sergeant York 裡, 好幾處, Gary Cooper 很假, 沒有說服力。

不知道為什麼, 在看 Sergeant York 的時候, 我老想到 Forest Gump。Gump 老兄有點頭腦不是很靈光的問題, 但是 Alvin York 只是鄉下人, 老實人, 莊稼漢, 不是 Forest Gump, 可是卻像 Forest Gump, 這樣的描繪一個人, 怎麼還會得獎。York 去從軍的時候, 在與紐約來的同僚聊天時, 聽到 subway, 他說, 他不但從沒看過 subway, 連聽都沒聽過這個字, 同僚都難以相信, Gary Cooper 太有大明星的樣子, 沒有說服力, 他的表現比較像是在耍那些人, 開玩笑, 耍寶, 一點也不像是真正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人, 他表現的太自負, 太舒服, 當然, 那可能很難表演, 因為, York 是個平實的人, 他也不會因為自己沒見過世面而自卑, 但也絕不致表現的那麼大牌, 沒有拿捏好!

再來, 他從軍前, 重要的轉折, 他被雷打到, 卻沒事, 導致他決心信基督, 重新做人, 他改好到什程度, 他去找他女朋友, 叫她不一定要愛他, 他叫她可以試圖去接納另一個追求她的人, 那個人同時也是之前害 York 的人, 這是什麼劇情, 開什麼玩笑, 太假惺惺了吧! 我看到這裡, 覺得這部電影腳本寫的假, 導演導的粗, Gary Cooper 把 series drama 演成喜劇了。

然後最屌的來了, 從軍後的 York, 單槍匹馬, 只憑手上的兩把槍, 槍殺了二十八個德軍, 隻手俘虜了一百三十二個德軍, 其中還包括三個高階的軍官, 離譜吧! 嘿! 我這人就是聰明, 一想, 凡是有種扯到這麼離譜的程度, 肯定是有根據, 我立刻猜想, 媽的, 別告訴我這是真人故事改編, 結果, 我猜對了! 還真有這樣一個人, 一次戰後, 他成了英雄, 但他什麼也不要, 繼續回家種田, 一直到二次大戰開打, 他才勉強答應好萊塢改編他的故事, 但他老兄只有一個要求, 他要 Gary Cooper 演他。

講這麼多, 我的意思是說, 媽的, 世上還真有這麼多看起來假哩吧嘰但卻真實存在的事情, 嘿! 長了見識, 但我還是必須說, Gary Cooper 演內向的人, 像, 但演鄉下人, 沒有說服力, Alvin York 不是 Forest Gump 但演起來卻像 Forest Gump, (雖然 Forest Gump 是後來的事了), 這是 Howard Hawks 的大而化之!

內向的 Gary Cooper, 是不是!

這些老頭, 從誰是誰, 再到哪個人專司哪種職責越來越清楚了, 對我來說。Gary Cooper 專司那種出身不好, 嘿! 我這話有問題, 不該說出身不好, 應該假仙一點的說, 不是那種銜著銀湯匙出生的, 但他不是 Humphrey Bogart 那種型, 所以他也不會因困而去做壞事, 他本本份份的, 內向內向的, 但你最好不要隨便去惹他, 因為他被惹火了, 就比猛虎出岬還可怕。這是我簡單的形容 Gary Cooper 所飾演的角色, 不信你去查查, 十之八九是這樣。

所以用屁股想, Frank Capra 一九四一年的電影 Meet John Doe, Gary Cooper 當然是演這 John Doe 的第一人選。我知道 John Doe 這個用法, 當然是看 Law and Order 學來的, 正式的說法是, 在法律上, 凡是那種還沒有被證實身分的男性, 都叫做 John Doe, 比方說, 警察發現一具屍體, 在還沒查出死者身分時, 都稱他為 John Doe, 如果是個女的, 就叫做 Jane Doe。講這麼多, 是要說, John Doe 所代表的, 當然有某種程度的無辜受害者的意思, 所以, 是不是, Humphrey Bogart 會像嗎! Clark Gable 會像嗎! 更別說, Cary Grant 會像嗎! 是不是, 當然只有, 苦孩子的頭頭 Gary Cooper 來演才成。

Meet John Doe 是 Frank Capra 所謂的 American democracy 三部曲中的第三部, 老實說, 這種政治性格很強的電影, 一直以來都有人陸陸續續在拍, 越拍越精, 現在再回頭看以前人談政治, 老實說, 有點把事情看得太單純, 所以, 有點假, 有點呆。美國人崇尚人民的偉大, 嘿! 偏偏與我看法不一樣, 我想到 Blood and Sand, 當那個鬥牛士受傷快死的時候, 鬥牛士的師傅那個老鬥牛士熱淚盈眶的說, 殺死鬥牛士的不是牛, 而是看台上那些無情的觀眾, 是的, 這與我的看法不謀而合, 我的哲學是, 廣大群眾的不幸主要是應證那句話, 可憐之人必有其可恨之處, 所以...... 扯遠了, 總之, 要扯政治, 卻又把政治說的太簡單, 那跟與匪宣傳沒有兩樣的意思。不過 Frank Capra 是厲害的, 他可以把 comedy 與 series drama 放在一起, 調子沒有亂, 一直維持的很好。

Barbara Stanwyck 好極了, 我在想, Frank Capra 這麼喜歡她, 是不是, 接二連三的找她演, 或是另一個很棒的演員 Jean Arthur, 這兩個女的, 實在都很有風格, Barbara Stanwyck 一臉聰明臉, 加上自負感, 又有喜感, 又可以狠, Jean Arthur 則有好萊塢女星少有的自然與舒服, 奇怪, 後來怎麼會冒出 Katherine Hepburn, 把她們通通都幹掉, 要好好研究研究。

終於, 你沒法專心看 Fred Astaire 了

Rita Hayworth 是對的

她說

她的演藝生涯裡

只有與 Fred Astaire 演的電影

(兩部)

(You''' Never Get Rich)

(以及)

(You Were Never Lovelier)

是

"Jewels in my life"

她說

這部

You Were Never Lovelier

名字取的真好

輝映了她的說法

看得出來

Rita Hayworth 拍這部電影時的愉快

跳舞對她來說不是難事

更何況是跟 Astaire

她開心得很

你從畫面裡輕易得可以看出

就連 Astaire 看起來也格外的輕鬆

看她們跳舞

很累

雖然兩人輕鬆愉快

我們觀眾很辛苦

兩個人都太棒了

不曉得該看誰才好

我忍不住再重複一遍

是的

Fred Astaire 與 Ginger Rogers 的搭檔

是個傳奇

但是任誰要是看過

Fred Astaire 與 Rita Hayworth

特別是在

You Were Never Lovelier 裡

我想沒有人會否認

其實

Rita Hayworth 才是

Fred Astaire 跳舞的最佳舞伴

紐約, Andy Garcia, 姜文, 崔健, 真是亂

我要來講 New York, I Love You, mixed feelings, 有點覺得心跳加快, 又覺得很無聊。特別是, 一殺進來, 姜文的那一段, 要死不死, 還是我的愛人 Andy Garcia 演的, 他不該在 NYU 那裡混, 他應該去 Little Italy, 是不是, 在我來看, 他只要是出現在紐約, 就像黑手黨, 出現在洛杉磯或邁阿密那種比較熱的地方, 就像古巴頭子, 哈哈哈!

一般影評人的看法, 一來, 是在紐約, 二來, 這是 short film, 所以, 創作者就會想到 O'henry, 他們指的特別是姜文這一段。在我來看, 他們想多了, 姜文是在拍中國片, 有沒有, 工夫片, 高手過招, 只是現在換成是小偷, 然後對 thief 這個概念, 小小的發揮了一下。比較莫名其妙的是, 為什麼擺進崔健的歌, 嘿! 我比較好奇的是, 我們愛好音樂的 Andy 不曉得怎麼看崔健的歌, 我確定的是, 他滿討厭中國人的, 他痛恨現在古巴這麼多中國人, 這麼中國化。總之, 嘿! 拿掉崔健的歌的那部分, 這段會比較工整點, 但是把工夫過招放到這裡來發揮是何意義, thief 說了一點, 但是連蜻蜓點水都沒點到。更可怕的是, 這一段, 還算是比較好的!

老實說, 雖然我很討厭 Mira Nair, 更可笑的是, 我從未看過她任何一部電影, 但是我必須說, 她的那一段猶太人印度人四十二街 Diamond District 那一段, 是最有意思的一段, 執行得也最好, Natalie Portman 好極了, 連那印度人也都表現的極好, 短短的八分鐘, 其實說了很多, 好像也有說到, Nair 可能是真的比較用腦筋在做這件事。

每段八分鐘, 兩天之內要拍完, 製片很聰明, 兩天, 你想花大錢都不知道要怎樣花, 是不是, 控制住成本, 賤! 所以, 演員名單開出來還不錯, 有些知名度高並會演戲的演員, 可是導演名字列出來, 好像 Homeland Security 在公布恐怖份子名單, 什麼 Yvan Attal, Fatih Akin, Shekhar Kapur, 等等, 再加上一個日本人一個中國人, 嘿! 我認為只有 Mira Nair 有花腦筋在搞, 剩下都在亂來, 令人失望的是, Fatih Akin 與 Shekhar Kapur 都是 established 的導演, 不該這樣的不負責任。紐約時報說這是一堆觀光客拍出來的東西, 他們認識的紐約都是從電影中看來的, 不是真正的紐約, 可能是這樣的原因, 只有 Mira Nair 還不錯, 因為她好像是真的一直住在紐約。

老實說, 我還覺得有點意思的是 Ethan Hawke 與 Maggie Q 的那一段, 我從未看過 Maggie Q 演的東西, 嚇了一跳, 嘿! 這女孩還滿體面的, 沒有被 Hollywood mainstream 的演員吃掉, 甚至於有點出色, 也夠亮麗 ! 洗衣店那一段很無聊, 但是很真實, 我每天都在經歷 ! 舒淇穿著 Northface 的夾克, 走在中國城裡, 嘿! 比較像賣假包包的 ! New York, I Love You 完全是靠前後與中間另外拍的紐約街景所挽救回來, 至少我是看到這些畫面心跳加快的, 也讓我知道, 我在看紐約, 要不然, 亂七八糟, 不知道在搞什麼! 紐約時報說, 你隨便找輛計程車沿著 East River 走一圈, 保證可以遇到一堆比這些有趣的故事, 不是我說的, 是紐約時報的評論員說的, 不過, 哈哈哈, 我滿讚同的, 這些故事都平淡如水, 但是, 水不是不能說的, 只是看你怎麼說! 或是說到哪裡!

Bogart 看 Bacall 連眼睛都在笑

一九四八年的 Key Largo 看起來是部十分 promising 的電影, Humphrey Bogart 再度與 John Huston 的搭檔, 這回還加上 Warner Bros 的另一個大壞蛋 Edward G. Robinson, ㄧ九四八年的 Bogart 已經是天王中的天王了, 再加上有 Edward Robinson, Bogart 當然演好人, 壞人留給 Robinson 去演。Key Largo 是佛羅里達最南端一連串小小島嶼中的一個, 故事發生在小島嶼上唯一的度假旅館中, 旅館被亡命之徒 Robinson 與他的黨羽所夾持, 然後ㄧ場 hurricane 正要來襲, 是不是, 感覺起來, 會滿精彩, 同時在環境與氣氛上, 好像都會很突出。

其實不然, 這不是一部 thriller, 還是在那邊搞人性的主題還有那心理的分析, 幾個人一直走來走去講呀講的不停, 是啦! 是要讓他們發揮演技啦! 但是 thriller 的效果不夠, 愛搞分析不是問題, 但是威脅性不夠, 力道不足, 也不夠精采, 全部電影, 只有那氣氛還不錯, 但那氣氛與故事劇情並沒有銜接起來, 這點比 Hitchcock 差甚多, 不知怎地, 我忽然想起 The Birds, 那環境與整個 thrilling 故事發展的關係, 是不是, 連海水, 校舍, local diner 看起來都讓人不寒而慄, 小鎮是會殺人的, 多屌啊! 這扯遠了!

話又說回來, Key Largo 不是難看的電影, 甚至於, 你若是喜歡 Bogart 的話, 你會覺得很特別。我又要扯到 Casablanca, 大家都說那是史上最偉大的愛情片, 在我看來, Bogart 在裡面的表現不叫 cool, 他看 Ingrid Bergman 的眼神, 哈哈哈, 在我看來, 其實叫不耐煩, 特別是, 如果你看了 Key Largo 就知道我在說什麼。

Key Largo 是 Humphrey Bogart 與 Lauren Bacall 合作的第四部也是最後ㄧ部電影, 那時他們已經結婚了。在 Key Largo 一開始沒多久, 按照劇情發展, 兩人互相喜歡的情愫應該還沒開始, 哈哈哈, 可是你看 Bogart 是怎麼怎樣看 Bacall 的, 要知道, 一如以往, Bogart 演的是硬漢, 不是登徒子, 當然他看 Bacall 的眼神也不像登徒子, 我只是說, 你看過 Bogart 笑過嗎! 你看過 Bogart 連眼睛都在笑嗎! 是的, 那只是一個兩人對話普通的畫面, 你可能從未看過 Bogart 如此的溫柔, 連臉部的線條都不同了, 是的, 也因此好像, 在我來看, 帥了一點! 哈哈哈, 終於, 我看到了 Humphrey Bogart 迷人的一面, 我是說有關男人女人之間關係上的, 更令人感到甜蜜的, 那是他太太, 是的, 這個太太有點厲害, 讓這樣一個臭臉男人不經意的連眼睛都在笑!

Cary Grant 是從眾人中跳了出來

哈哈哈, 我剛剛看了紐約時報當時對這部一九三九年電影 Only Angels Have Wings 的評論, 快笑死了! 主要是針對導演 Howard Hawks 的, 意思是說, 這部電影分開看什麼都好, 都是合起來, 發現, 每一樣都很眼熟, 意思是說這部電影實在很公式化, 但是執行的很成功, 哈哈哈! 說得真不錯, 但有點太嚴苛!

是的, 這部電影有些劇情是有點芭樂, 女主角剛巧不巧是唱歌跳舞那款的, 不知道為什麼, 我想, 完全只是希望在陽剛的故事中穿插一點歌唱的場面, 實在是有點太方便了, 最芭樂的, 無論從女主角的風格, 個性與談吐見識都不像歌舞女郎, 若是放在今天, 比較像是, 嗯! 記者那一款的。可是不要誤會, 女主角 Jean Arthur 演的好極了, 再加上她個人的 style, 讓這個女主角很令人喜歡, 可是她的身分, 跟她沒事跑到這樣一個地方的理由, 都太方便了, 像是隨便塘塞的, 若不是 Jean Arthur 這個女的不會這麼迷人的。紐約時報攻擊的另一點, 男主角 Cary Grant 才跟女主角提到他過去的情人, 沒多久, Rita Hayworth 跟她丈夫來到這裡, 好死不死, 當然用屁股想也知道, Rita Hayworth 正是他那過去的情人! 真的, 太方便了, 一點腦筋也不肯多花。

但是我要替 Howard Hawks 說說話, 因為, 好像劇本也是他自己寫的, 哈哈哈, 所以被罵的時候, 更痛! 哈哈哈! 這個發生在南美小小的 banana port 的飛行與飛行員的故事, 真是燈光美氣氛佳再加上故事與人物的特殊, 所以導致創作者把其他的部分都弄得很似曾相識, 搞不好是用心良苦, 因為這部電影裡新鮮的東西, 比方說, 環境, 氣氛, 還有主線故事, 惡劣氣候中飛行穿過安地斯山的pass, 是不是, 已經更令人目瞪口呆了, 剩下都東西當然越不干擾越好! 嘿! 我這樣講, 是不是很低級!

老實說, 像 Howard Hawks 這種老屁股, 最厲害的, 當然是執行力, 別說那環境氣氛, 飛行的拍攝, 老實說, 就是那種種陪襯的似曾相識的劇情, 也都被執行的, 滿好看的, 老屁股厲害不再話下, 演員出色, 更是重要的原因。

Jean Arthur 很特別, 我要找她其他電影來看, 再談! 我要說的是, Cary Grant! 我過去看過 Cary Grant 的電影, 大都是 Hitchcock 的, 也就是, Cary Grant 中年以後的電影, 所以, 無論是 Catch a Thief, 或是 North by Northwestern, 在我看來這麼高大的 Cary Grant 身體很僵硬, 所以當初在寫有關 Hitchcock 電影提到 Cary Grant 的時候, 我相信, 我曾用過這樣的字眼, 呆若木雞, 來形容他! 我猶記得, Cary Grant 演的 Hitchcock 的電影, 我對他唯一有好評的只有 Suspicion, 我若是記得沒錯的話, 我是認為, 因為 Cary Grant 在 Suspicion 裡, 幾乎演的是個壞人, 一直到最後, 你都不確定他是好人還是壞人。

其實 Cary Grant 早期在好萊塢崛起, 除了外型之外, 就是專演這種初看討人厭但是越看越可愛的人, 當然在 Only Angels Have Wings 裡也是如此。Cary Grant 演得好極了! Cary Grant 被視為那種十全十美的人, 高大, 英挺, 帥氣, 魅力, 給人一直自大的感覺, 所以他所飾演的角色也往這裡發展, 一開始, 總是讓人認為自大, 自私, 自以為是, 但是漸漸的顯露出他柔軟與人性的一面。其實, 你去看看當時好萊塢一線男星, 每個都有清楚的缺陷, 只有 Cary Grant 好像最完美, 對於觀眾來講, 當然這種完美也不見得是討喜的, 所以, 早期 Cary Grant 這種重複的類型角色, 對他是有幫助的, 但是拿掉這種人們討厭完美這一套說法, 平心而論, Cary Grant 的確是從眾人中跳了出來, 他是最早可以演 James Bond 的那種人, 比其他來, 同一時期其他男星, Gary Cooper, Clark Gable, Humphrey Bogart 美化來說都只能稱做性格小生, 只有 Cary Grant, 迷人的男人, Bond, James Bond!

我比較想知道, 後來 Ms. Julie 怎麼了?

Show Boat 是 Kern 與 Hammerstein 在一九二七年推出的 theatrical musical, 我現在要講的是一九三六年依此改編成的電影。Kern 的音樂古典美聲, 最有名的 The Sound of Music, Hammerstein 的 lyrics 也一直被認為寫的好, 很多人認為, 最好的在 Show Boat, 有沒有, 那有名的 Old Man River, 有點接近民謠詩了! 更有意義的, Show Boat 被視為美國真正第一齣的 musical, 或是說 musical play, 走出 revue, 把一堆唱跳放在一起的胡鬧, 被整合成音樂, 歌詞, 表演, 戲劇合而為一的所謂音樂劇! 我比較沒水準, 比較喜歡看唱唱跳跳, 很怕看有故事的音樂劇, 因為, 通常, 這樣的戲劇都不怎樣, 所以我一直認為, 為何不把力氣放在歌舞的表現上, 是不是!

但, 即使如此, 這些故事, 也有好壞之分, 特別是, 好萊塢的 musical film, 無論是改編自百老匯或是原創的, 一九三六年的 Show Boat, 還滿好看的, 有點味道, 故事也有點意思。而我講那故事有趣, 絕不是主線, 反而是旁邊的枝節。黑人 Joe, 可能是 Show Boat 中最搶戲的, 一首超級男低音的 Old Man River, 不管是不是看過 Show Boat, 可能也都聽過這首歌, 基本是已成為美國民謠, 密西西比河的河歌 ! 除了這首歌的表現之外, 電影中對於 Joe 的描述也很有趣, 他被視為無所事事, 被叫一下才做一下我們視為很懶的那種黑人勞工, 戲裡有一段他跟另一個黑人的對話, 那女的罵他都不做事, 他說, 他不是不做事, 事情要有 neccessary 的時候才需要做, 那女的問他, 那什麼事情是 necessary, 他說, 沒有事是 necessary! 哇靠! 這人真像我, 我媽一定會這麼說, 我的 twin brother! 哈哈哈! 我一直以為我這種德性, 可以找個 Latino sister, 沒想到晶晶尋親, 尋到個 black brother ! 可是, 有趣的旁枝劇情是, 當暴風雨的晚上, 河水氾濫, 船上女人們的男人們都在陸地上賭博, 女主角要生小孩了, 是這平常要抽一下鞭子才會動一下的我的 bro Joe, 冒著生死駕著小船去找醫生 ! 他因為懶哪裡都沒去, 船上只有他一個男人在家, 哈哈哈! 你要知道這是三零年代的電影, 好萊塢一直是要到五零年代才開始碰觸族群的議題, 像這樣生動描繪黑人習性的電影, 可能是碩果僅存的!

Show Boat 吸引人的地方, 當然, 除了 Kern 與 Hammerstein 所作的歌之外, 密西西比河上 Show Boat 的生涯在二零年代也走到了一個盡頭, 這部電影也是這種民間生活與娛樂型態的一種禮讚, 在我看來, 十分的浪漫。另外可以提到的, 就是上面所提到的, 族群的色彩! 除了 Joe 之外, 在我看來, 戲份不多的 Ms. Julie 這個角色比女主角 show boast Cotton Blossom 船長的女兒及其一家人有趣的多。她是船上的 prime Madonna, 演這個角色的女演員, 年紀不輕, 有些豐腴, 長得有些像唱歌劇的女高音, 不過唱起歌來, 我是說, 唱起南方民謠風的老歌, 可說是典型的聲音很有磁性的那種, 她眉頭深鎖的, 好像有一肚子的大便, 當然這增加了這個女子的神祕氣息, 我不是說便秘可以增加一個人的神秘感, 是眉頭深鎖可以, 再加上這人沒什麼對白, 嘿! 重點是, 在我看來, 全片的兩個高潮都在她的身上, 她都沒多做聲, 但是事後都唱了起來, 嘿! 這是音樂劇無法取代的優勝點, 延伸加強高潮戲的 emotional 的部分。這兩個高潮戲是, 當然一是她身分被接發時, 她的丈夫用刀刮破她的手指吸了一口她的血, 我們才知道, 原來她是黑白混血, 她的白人先生為了不讓異族不能通婚的法律拆散他們, 讓自己也有黑人的血, 也便成黑人! 有點離譜是不是, 但是我告訴你, works, 不是說感人, 因為這音樂劇基本上還是喜劇的調, 但是, 你看了會相信當時真有這樣的事, 很戲劇化, 有點意思。

第二個高潮戲是, Ms. Julie 跑了之後, 電影就一直沒演她, 到了下半場, 女主角都歷經了一世紀來到了芝加哥, 為了討生活跑去做 audition, 她唱的就是當初 Ms. Julie 教她唱的歌。吸了她的血的 Ms. Julie 的丈夫還是跑了, 我們不知道為什麼, 但想, 這也不是多令人驚奇的事, 可以預料, 我能只見到 Ms. Julie 坐在化妝室裡, 聽到女主角的歌聲, 她想, 女主角一定很需要這個工作, 所以她就藉故說她不要唱了, 她要去喝個痛快, (她一直有酗酒的問題), 然後一直到戲尾, Ms. Julie 再也沒有再出現了, 也沒有被提到。我認為這段有個小動人, 有個小感人! 很多戲劇很喜歡搞這套, 特別是發生在女主角的身上, 弄得相當的 hypocritical, 但是發生在這個不講話, 會唱歌, 愛歌酒, 有個身世的秘密與無奈離合丈夫的 Ms. Julie 就相當的有說服力。Ms. Julie 是個比較有趣的角色, 可惜在一九三六年的 Show Boat 裡驚鴻一瞥, 一九五一年, MGM 的 Arthur Freed 重拍 Show Boat 的時候, 找來 Ava Garner 演 Ms. Julie, 好像有把這個角色做大, 是不是, 英雄所見略同, 改天我要來看一九五一年 MGM 版的 Show Boat!

雜耍團團長, 又怎樣!

很多的時候, 很多人認為 Singing in the Rain 是史上最偉大的歌舞片, 我說, 這些人是在狗放屁, 大約, 我猜想, 他們大概看過的歌舞片有限, 甚至於, 只看過這部歌舞片, 更有甚者, 他們也許連這部電影都沒看過, 根本不知道歌舞片是什麼, 可能只看到 Gene Kelly 唱 Singing in the Rain 的那一段片段。成龍很喜歡這一段戲, 也參仿搞了一段工夫的, 這些不幸被我料中說 Singing in the Rain 是最棒歌舞片的人, 嘿嘿, 看到成龍的演出, 應該更喜歡, 因為, 顯然的他們喜歡工夫動作與雜耍, 遠甚於真正的舞台歌舞表演, 對於這些人, 哼! 我...... 呸 !看我氣的! 是不是, 若是這種邪說暴行可以得逞, 那要把我的愛人 Fred Astaire 擺在什麼位子上, 哼! 沒知識, 沒常識, 沒水準, 還外帶沒長眼睛與耳朵, 更別說, 那腦袋了! 哼! 哼! 哼! ㄇㄟㄟ !!!

但老實說, Singing in the Rain 的確是 Gene Kelly 個人表現最好的一部電影, 以跳舞來說, 他真正最精彩的表現, 在這部電影裡, 是與 Donale O'Connor 合作的片段, 演他們年輕時在 revue 的歌舞表演, 人說 Astaire 比較優雅, Kelly 比較 athletic, 真是一點沒錯, 在這段歌舞裡, 無論編舞與演出, 在我看來, 不要說超越了 Astaire, 這樣有點傷感情, 但終於弄出不同味道的東西, Kelly 的比較陽剛, 大男孩般, 非常的生動有活力, 動作也大, 真的把 Astaire 弄得比較的像是女生在跳舞。

這部電影是 Kelly 自己導的, 老實說, 有點鐵獅玉玲瓏, 這也是我崇拜 Astaire 的主因之一, 人家就是比較有品, Singing in the Rain, 從這部電影那個秀的, 這邊拿一首歌, 那邊借一支舞過來, 拼湊起來, 最低級的, 是中間一段 Gene Kelly 的幻想, 完全是自己前一部電影 An American in Paris 的翻版, 但是, 嘿! An American in Paris 是 Vicents Minnelli 的東西, Minnelli 對 Technicolor 色彩的運用, 畫面設計的獨具慧眼, Gene Kelly 不知怎麼狗膽, 會認為自己學會了, 你去看兩段現代芭蕾片段的對照, 那顏色使用的成熟度相差多少, Singing in the Rain 有點東施效顰, 但是沒看過 An American in Paris 的人, 看到這一段, 一定會說, 哇! 好敢用顏色, 真屌, 但你去比一比, 兩段相似的片段, 質感差多少! Gene Kelly 老實說, 擁有一切, 可是對他最不利的是, 他前面有太多巨人了, 他要出頭, 真的是削尖了腦袋往上面鑽!

很多人會說 Singing in the Rain 好看, 跟它的劇情有關, 它是演好萊塢電影從默片時期進化到有聲電影中間發生種種有趣的事, 講到這裡, Gene Kelly 與女主角 Debbie Reynolds 都在白做工, 因為所有的戲, 都被演那聲音很尖默片女星的女配角搶光光, 那女的為什搶戲, 就憑故意把聲音弄得很尖, 就很好笑, Gene Kelly 不要吃味, 因為他比誰都更清楚, 以 Singing in the Rain 為例, 你只要東弄西搞, 不必有什品, 就能成功。當然, 我這樣講, 有點氣話, Gene Kelly 是真的有兩把刷子, 可能是, 工業越走到昌明, 個人的品為就要某種程度的犧牲! Gene Kelly 當然不是搞雜耍的, 但卻因最雜耍的片段名留影史, 當然, 雜耍也沒什麼不好, 好看的東西就好看, 管它是脫衣舞或是搞三P, 但看歌舞片, 我真的喜歡看歌舞, Gene Kelly 是好樣的, 但他最精彩的演出卻幌眼而過, 似乎誰都沒注意到! 唉! 其實我想, 最感傷的, 應該是他自己!

哇靠! 每天這麼來ㄧ次, 不死也去半條命

我自己喜歡看有紐約味道以 Jazz 或 tap dancing 為主的歌舞劇, 在我看來, 這才是 typical 的 Broadway show, 我沒有特別喜歡 Weber, 雖然, 沒辦法, Phantom 還是我看過次數最多的 show, 都是應觀眾要求陪看的結果。另外, 沒有把握的時候, 我會推薦 Disney 的 show, Disney 的芭樂歌是世界上最好聽的芭樂歌, 然後 Disney 品質保證, 古典來一點, Jazz 來一點, Rock 來一點, tap, ballroom, 什麼都有, 保證豐富。

我在前一兩個月先看了一九六四年 Disney 出的電影 Julie Andrews 演的 Mary Poppins, 我聽 DVD commentary, 才知道 Walter Disney 是花了多大的心思在弄這部電影, 他本人是真正的親自在製作這部電影。首先他替 Ms. Andrews 出了一個鳥氣, Jack Warner 硬不讓 Andrews 演她已在 Broadway 演到瘋狂的 My Fair Lady, 找來了完全不會唱歌的 Audrey Hepburn, Walter Disney 老先生看不過去, 找了 Andrews 演 Mary Poppins, 讓她得了那一年的奧斯卡, 是不是, 再加上被稱為史上最偉大電影的(我某種程度同意) Sound of Music, 以及 Andrews 在六十歲高齡隨心所欲演出的 Victor/Victoria, 在我來看, 讓 Ms. Andrews 成為史上最有榮光的演員之一。聽說她最近開刀把她原先因開刀而搞爛的喉嚨又醫好了, 那當初把她喉嚨開壞的醫生應該被放到海牙去接受世界戰犯的審判 !

我在前幾個禮拜, 紐約今年到目前為止最冷的那一天去看了 Mary Poppins, 這是有史以來第一次, 我在現場看, 發現演員表現的還不錯, 都唱的, 表演的不錯, 也很賣力, 相信我, 我的位子太好了, 第六牌正中間, 臉演員臉上的毛孔都可以看到。當然沒有電影精彩, 是不是, Disney 的東西, 裡面很多魔法的東西, 電影裡都是用動畫弄的, 你要她們在舞台上怎麼搞! Disney 的音樂劇大多有這樣的困擾! 幸好, Mary Poppins 的歌都很好聽, Disney 真是美國的劉家昌, 歌真的都老套芭樂到一蹋糊塗, 但保證可以很快朗朗上口。

好了, 於是舞台上的 Mary Poppins 要怎麼玩! 嘿! 是不是, 我們都知道, Mary Poppins 最有名的畫面是, 臉塗黑黑的 Mary Poppins 拿著雨傘從天而降, 是不是, 玩吊鋼絲嘍! 我一直在等著看電影裡 Uncle Albert 的 tea party on the ceiling 的那一段, 哈哈哈, 可能太難了, 要吊太多人舞台上根本沒有這一段。倒是 Bert 這個角色用鋼絲, 可能鞋底還有什麼裝置, 沿著舞台一邊牆壁走了上去, 然後走在屋頂上 (當然是倒吊著), 還邊著邊唱, 很厲害, 然後在從另一邊牆走下來。對於這一兩年來飽讀電影詩書的我而言, 一看就知道, 這是彌補 tea party on the ceiling 的那一段, 還有, 是不是, 令人聯想到我的愛人 Fred Astaire 曾經在 The Royal Wedding 裡, 利用旋轉的屋子所拍攝的在牆壁屋頂上跳踢踏舞的那一段! 嘿! copy cat !

女主角被吊好幾次, 是不是, 怎麼會放棄 Mary Poppins 的 signature 的畫面, 但是最可觀的是最後一幕, Mary Poppins 任務達成要走了, 於是雨傘一撐, 她就被吊了起來, 嘿! 這回可吊到一個過癮, 從舞台上吊起來, 然後往觀眾席飛過來, 從我的上方越過, 大概走到劇院的一半, 到了二樓的 balcony 前, 再往上拉, 然後一層一層一直到天花板, Amsterdam 好像有四層 balcony, 嘿, 你可以想像, 哇靠! 觀眾可樂翻天了! 我在想, 會不會不是真人, 你知道的, 媽的, 搞個 manequin 或是會不會只是燈光幻術, 可是大家都說是真人, 也是, Disney 不會那麼低級吧! 這個從英國來的女演員, 是我看過現場唱的最好, 也不太偷懶的, 嘿! 每天這麼搞一回, 真是可憐! 不死, 大概也去半條命!

笑場部分居然沒剪掉的 major film, 奇觀

Blood and Sand 可能是有關西班牙鬥牛士最通俗也最經典的故事, 像這樣的題材, 好萊塢當然很愛拿來改編拍成電影, 默片時代, 就先後翻拍了兩次, 第一次是原著作者自己拍的, 第二次, 則找來 Rudolph Valentino 來演這個 matador, 我現在要講的是一九四ㄧ年版的, 還 Technicolor 的, 顏色拍得昏黃昏黃的, 人們說,很有 Goya 畫作的質感。

全片在墨西哥拍的, 那西班牙小城鎮, 街道, 住宅, 酒館, 牧場, 鬥牛場, 都很有味道, 戲裡的吉他彈唱都是很正統的 Flamingo, 不是隨便找來的拉丁情歌, 經過我這個半個西班牙通俗文化專家的驗證, 有關這一點, 導演有點品。

故事沒有不好看, 拍的也 okay, 最大的問題, 在我看來, 男主角不夠吸引人, 要不然, 這部有個大致樣子的電影, 可以成為經典。男主角是當時 Fox 的當家小生 Tyrone Power, 他專門演 swachbuckler 劍俠型的電影, 換句話說, 基本上也是緊身褲男孩, 可惜長的, 說好聽一點, 可愛可愛的, 缺德一點的說, 傻呼呼的, 演 Serville 出身的鄉下小孩很合適, 但是演 the first man in Spain, the greatest matador, 實在是有點開玩笑, 所以就連長得這麼醜的 Anthony Quinn, 演他兒時的玩伴與競爭的對手, 驚鴻一瞥的, 也能把他戲搶走, 醜醜的 Anthony Quinn, 特別是ㄧ段與女主角 Rita Hayworth 跳西班牙舞的段落, 雖然不帥, 至少英挺, 有點味道, 所謂的 dirty ugly sexy, 是不是, 很多女人不是還專攻這ㄧ款的嗎! 嘿! 是不是!

有關這些都是信手拈來隨便說說, 我最想說的, 嘿! 我在猜這個導演, ㄧ定是花了很多的心血在畫面的美感上, 對於戲的要求, 可能不高。有ㄧ段, Power 帶 Rita Hayworth 到小酒館去, Anthony Quinn 前來與 Hayworth 搭訕, 飾演酒館主人的人拿來ㄧ瓶香檳, 氣呼呼的。原先他氣呼呼的, 是有些道理的, 從法國回來的 Rita Hayworth 跑到小酒館喝香檳, 那酒館主人大惑不解。這樣的ㄧ段小插曲實在沒頭沒尾, 但也無所謂, 還無傷大雅, 重點是, 當時, 拍攝的現場ㄧ定發生什麼事, 所以, 當酒館主人氣呼呼的拿香檳來的時候, 有點氣呼呼的過頭, 搶走了 Power, Hayworth 與 Quinn 三個人之間緊張關係的注意力, 因為三個人都沒演的這麼入戲, 這時, 突然, Rita Hayworth 笑了起來, Hayworth 笑場, 還不嚴重, 因為她演的本就是什麼都不在乎的女人, 然後 Power 忍不住, 也笑了, 但, 立刻收起來, Power 的笑, 就確定這兩人是笑場, 絕不在劇本裡, 最離譜的是, 這樣的戲, 居然 okay, 沒有重拍, 或剪掉。另外, 有時, 偉大的演員可能從ㄧ開始就可以ㄧ窺端倪, Anthony Quinn 這樣一個小角色, 卻完全沒有受到干擾, 接著戲往下演。

我會看 Blood and Sand, 一來是這是有關我的祖國的電影, 我理當捧場, 再則, 我是想看 Rita Hayworth, 特別是她演西班牙人, 我喜歡看她跳舞, 心想, 說不定還會看到她跳西班牙舞, 哇靠! 那ㄧ定很棒! 嘿! 謬也! 她演一個從巴黎回來的西班牙人, 大概意思是說這款女人洋味, 至於西班牙舞, 門都沒有, 只有跟 Anthony Quinn 小小的 ole 一下, 轉了兩三個圈, 如此而已, 實在可惜。再來, 整部電影, 我認為最有趣的ㄧ段戲, 是男主角, 當代最偉大的 bullfighter, 為了女人, 當然是 Rita Hayworth, 荒廢練習, 每天混在女生家, 幹嘛呢! 那女的想當 bullfighter, 於是, 那最偉大的 bullfighter 就當牛給她鬥或是逗, (見上圖),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有趣的不得了!

袁將軍除了眼睛有點誇張, 剩下都好樣的

準備開始看 oddball, 於是就找來 Frank Capra 的東西來看。我不想從 It Happened One Night 開始, 誤打誤撞的, 看到了 Capra 前ㄧ年, ㄧ九三三年, 的電影 The Bitter Tea with General Yen, 嘿! 嚇了ㄧ跳, 故事背景在二零年代的中國, 女主角是 Barbara Stanwyck, 男主角是中國人, 雖然飾演的演員是丹麥出生的瑞典演員, Greta Garbo 那ㄧ掛的。那時候有關中國的電影還真不少, 有沒有, Shanghai Express, The Lady from Shanghai, 是不是, 更別說, 還有 The Great Earth, 現在再加上這ㄧ部, The Bitter Tea with General Yen, 翻譯成中國應該是 " 袁將軍的苦茶 "!

讓我驚奇的是, 講到中國, 大致有關的是中國的女人, 是不是, 好萊塢向來是有ㄧ票 Asian fetish 的, 若是中國男人, 那不脫兩種, 苦力與土匪, 同時, 那苦力ㄧ定吐痰, 那土匪, 必定笨。袁將軍雖然也被飾演傳教士未婚妻的 Barbara Stanwyck 稱為土匪, bandit, 但實則上, 他是個軍閥, 當然, Stanwyck 說的也沒錯, 很多時候那軍閥與土匪也沒多大的差別, 別說好萊塢的電影了, 就是咱們的國語電視劇, 有沒有, 也都是這樣演的, 張大帥, 是不是, 嘿! 不就這樣! 有關大將軍或是大土匪的爭議, 先不論, 這部電影最讓人嚇ㄧ跳的地方是, 顯然的, 這袁將軍, 這個黃種的男人, 是遠優於西方人的, 這部 pre-code 的電影清楚的表達女主角明著雖恨他, 暗地裡卻是愛戀他, 還有類似ㄧ場春夢的戲, 以及其他許多表現這男人的聰明才智, 性格, 似是而非的處世哲學, 以及生活的考究與品味, 而那女的還是常常演自負甚高女人的 Barbara Stanwyck。

當然你氣的是, 這樣的女人暗戀這樣的男人是ㄧ件天經地義的事, 為什麼這樣的戀情會被歸類為 oddball, 原因當然很簡單, 異國戀, 特別是ㄧ白ㄧ黃, 白的還是女人, 黃的還是男人, 嘿! 歧視! 講道歧視, 戲裡有ㄧ段, 女主角感覺袁將軍要對她怎樣, ㄧ度直接叫他 yellow swine, 嘿! 直接就這樣罵出來, 但在我看來, 只有過度仰慕中國文化的嫌疑, 絕沒歧視的問題, 袁將軍多好樣的, 他的美國 financial advicer 提醒他要他小心點, 因為他喜歡的女人畢竟是個 white woman, 袁將軍怎麼回他, 袁將軍微笑, 不急不徐的說, That's all right. I don't have any prejudice against colors. 哈哈哈! 多麼風度翩翩有自信的男人, 很難相信西方世界會這樣的描繪ㄧ個中國男人。

好玩的是, 就好像那時期其他很多有中國角色的電影一樣, 都不是找中國人來演的, 飾演袁將軍的, 是 Greta Garbo 那ㄧ票的, 北歐幫, 這男人很帥, 氣質超好, 但那中國 ching-chong 的眼睛與眉毛造型會不會太誇張了, 更好笑的是, 他穿的長袍, 長度都只到小腿, 嘿! 我的印象中, 除了 Kung-fu 之外, The Bitter Tea of General Yen 之前之後, 大概都沒有其他好萊塢的電影電視如此這般的 look up to ㄧ個中國人, 特別是, 中國的男人。

Kurosawa 的幽默感很可怕, 細節很生動

對我來說, 看 Kurosawa ㄧ九五二年電影 Ikiru ( To Live ), ㄧ開始, 有種很妙的感覺, 我從未看過 Kurosawa 的時裝片 (當然現在回首又變成 period film 了), 所以有點誠惶誠恐, 或是不敬一點來說, 有點擔心太悶, 太遙遠, 像看 Satyajit Ray 的電影一樣, 完全蒸空的, 一點 reference 都沒有。當然, 我錯了, 畢竟, 我是曾把 Ozu 的電影全看完了。

嘿! 所以, Ikiru ㄧ開始沒多久, 雖然是ㄧ個很 sad 的故事, 但是我卻笑了起來, 開心了, 哈哈哈, 是不是, 那些螢幕上的人, 我雖ㄧ個都叫不出名字, 但, 全是老朋友了, 熟面孔, 他們都是 Ozu 電影常用的演員, 哈哈哈, 那種抗拒陌生的心態瞬間瓦解。

在我來看, Ikiru 最厲害的地方在於, 這樣的故事, 這樣的手法, 這樣的主旨, 現在來看應該可以被大笑的, 但是, 你即使覺得看多了, 沒什麼了不起的, 也不致於會笑話的, 不要以為我在諷刺, 我是說真的, 這麼老套卻不會被笑, 是厲害的, 功力在哪裡?

Kurosawa 會說故事是無法否認的, 這麼八股的ㄧ個故事, 他卻有辦法引人入勝, 完全在於他敘事的方法。首先是, 玩時間序, 當然, 後來有關時間序這個東西更是被其他後進玩到死, 但是, 在這裡, 對ㄧ個得了癌症, 只有六個月可活的主角的故事來說, Kurosawa 小露兩手, 畫龍點睛。電影ㄧ開始第一個畫面, ㄧ張 x-ray 的圖片, 第三者的旁白說, 這是主角的 X 光照片, 他得了胃癌, 只有六個月可活, 但是他還不知道, 旁白繼續說, 主角活著毫無生氣, 其實跟沒活著是一樣的。Kurosawa 是個帝王, 不是嗎! 這麼 " 碰 " 的ㄧ開場, 把這部電影要幹什麼說的清清楚楚, 而且是以這麼震撼的方式, 真的, Ozu 是個和尚是個詩人, Kurosawa 是個大將軍 !

接著, 順著時間序來, 從主角得知得了癌症, ㄧ個接著ㄧ個的尋求 terms with it 的方法與經歷, 這樣ㄧ直演到電影的三分之二, 又 " 碰 " 的ㄧ個, ㄧ張主角遺照的畫面, 這個畫面, 又很有力, 很震撼! 雖然, 照理說, 我們都知道主角快死了, 這樣ㄧ個畫面, 難免, 但是怎會有力, 是不是, 大將軍在教你了, 你順著時間序看著看著看到他似乎找到了出路, 正要接著看這個出路可不可以 work 的時候, 遺照先跳進來, 嚇了你ㄧ跳, 有力的畫面效果在這裡! Kurosawa 用時間序吊你胃口, 那個你想知道可不可以 work 的出路, 他是用倒敘的, 在主角的葬禮上, 由他的親朋好友討論這個已經掛掉的人來告訴你。然後是最後那個 famous 的畫面, 主角在雪裡坐在鞦韆上微笑著, 然後他告訴你, 那是他死前的最後ㄧ夜。這麼八股流水帳與令人排斥主題的故事, 被大將軍說的還高潮迭起! 是不是!

大將軍最可怕的是他的幽默感, 很尷尬, 每次他想弄些輕鬆好笑的東西的時候, 你都會看到想死, 說, 老先生, 回家去泡湯啦! 別在這裡耍你最不會的啦! 嘿! 但是當老先生設計這些小東西, 不是搞笑時, 通常又很生動, 比方說, 主角在候診室, 他自己知道大事不妙, 當護士叫他的名字, 他站起來, 原先抱在身上的大衣圍巾掉到地上都不自知, 很寫實, 很生動, 很感人。

我最討厭 Kurosawa 的地方是, 有時候他實在是太喜歡文以載道, 並且毫無保留, 這樣的作法, 老實說, 比較不是文人的作法, 倒像是社會運動者與政客的把戲, Ikiru 有這樣的毛病, 但是, Kurosawa 的確示範的是, 也是我最近正在思考的ㄧ個問題, 故事就是那幾個, 你不要怕重複, 或是怕重複而去標新立異, 搞顛覆, 當然, 有創新的題目, 那是另ㄧ件好事, 但是, 厲害的是, 你說那個已經被說到爛的故事, 還是可以說得好, 說的引人入勝, 說出你自己的意思來, 是不是! 　　

江山代有才人出, ㄧ山還比ㄧ山高

我太喜歡 Fred Astaire 與 Ginger Rogers 的搭檔了, 在我看來, 他們是古典好萊塢時期所有美好事物的ㄧ個結結實實的結晶體, 但是, 很遺憾的, 我必須說, Rita Hayworth 可能才是 Fred Astaire 最好的搭檔, 可惜的是, 他們第一次的搭檔是在ㄧ九四ㄧ年, You'll Never Get Rich, ㄧ個時代過去了, 一切都時不我予了!

老實說, 乍看之下, Fred Astaire 與 Rita Hayworth 要搭配起來, 會是ㄧ對 odd couple, 當初 Columbia Pictures 第一個擔心的問題, 就是身高, 顯然的, 對 Fred Astaire 來說, Rita Hayworth 太高了。我在看 You'll Never Get Rich 之前, 我也在想, 我們 Fred 這麼乾淨, 配上美國甜心加上鄰家女孩的 Ginger Rogers 剛好, 至於這麼 exotic 加 erotic 的 Rita Hayworth 要怎麼配 ! 老實說, Rita Hayworth 是適合演會唱歌跳舞的 femme fatale。

但是我錯了, Rita Hayworth 令我另眼相看, 她是可以這麼乾淨的 (或是說, 這是 Astaire 的功勞), 但同時 exotic 加 erotic。當然這都還只是形象的問題, 在 You'll Never Get Rich 裡, Fred Astaire 碰到跳舞上的對手了, 你看他在戲中ㄧ直誇 Rita Hayworth 跳舞跳得好, 要知道, 他們當時演戲, 很多 dialogue 都是 improvised, 我看, 這都是 Astaire 情不自禁說出來的, 特別是, 在這麼多年與 Ginger Rogers 的合作關係上, 誰都知道, 他是不滿意 Ginger Rogers 的舞蹈表現的。你可以看的出 Astaire 的臉上表情不同了, 比較複雜, 可能像他的心情, 大概ㄧ則以喜ㄧ則以憂吧! 因為, 即使像我這樣 die hard 的 Astaire 迷, 在他與 Rita Hayworth partnering 時, 都要分出一點眼神來看 Rita Hayworth, 有一點, 你恨不得, 你的兩隻眼睛可以各管各的, 左眼看 Fred, 右眼看 Rita, 的意思。在與 Ginger Rogers 的合作上, 至少我是這樣的, 看 Astaire & Rogers 或 Astaire, 眼睛比較不忙。

So Near and So Far, Fred Astaire 為 Rita Hayworth 特別編排的, Latin dance 再加 ballroom dance, Cole Porter 的曲子, 讓我想起 Cheek to Cheek, 並且同時湧現無限的感慨 ! Rita Hayworth 當然是更好的 Fred Astaire 的 dancing partner, 她不但會跳舞, 更有跳舞的人的那種樣子與意思, 特別是在 Latin dancing 上, 至於 Astaire, 他是個 great man, 是會對自己東西負責的人, 在 You'll Never Get Rich 裡, 他可以保證的, 是他的編舞與 Porter 的音樂, 只是這樣的合作, 無論是 Porter, Berlin 還是 Gershwin, 他們在三零年代都玩盡了, 到現在, 都像是強弩之末了, 再加上, 比起 MGM, Columbia 真是ㄧ個 cheap 的片廠, 那是什麼景, 什麼劇本嘛! 講到劇情, 三零年代 MGM 時期 Astaire 的電影沒什麼劇情, 純搞好玩, 就算有時你不覺好玩, 但有個品在, 再加上歌舞精彩, 老實說, 至少我, 看得心滿意足, 甚至於, 搞到我討厭看那種有劇情的歌舞片, 讓人分神嘛! 外加通常也都搞不初什麼高明的東西! 到了 You'll Never Get Rich, 一樣沒有劇情, 一樣純搞笑, 外加歌舞, 但是, 沒那品了, 開始有點低俗了, 兩相比較, Cheek to Cheek 是經典, So Near and So Far 是 cheap 的 copy, 無論 Ms. Hayworth 可能是 Mr. Astaire 更好的 partner, 兩人的表現也都很好, 但是, 唉! 時不我予!

但你不用替 Rita Hayworth 抱屈, You'll Never Get Rich 是她主演的第一部 major film, Columbia 找來了 Fred Astaire 與她搭配, 算是真的在栽培她了。更何況, 同一時間, 見上圖, Life Magazine 裡的ㄧ張照片, 讓她成為 pin-up girl, 這張照片是史上最受歡迎男人的床頭海報之ㄧ, ㄧ代性感象徵就從這裡開始, 是不是, 好像沒有不好, 甚至於, 哈哈哈, 會不會更好! 不過, 顯然的, Hayworth 自己覺得遺憾, 是不是, 她說的, 她看她演過的電影都會大笑, 唯有與 Astaire 合作的, "jewels in my life" 她說, 作為ㄧ個看歌舞片的觀眾來說, 更遺憾的是, 這 jewels 原本是還可以鑲上鑽石的。這麼說, You'll Never Get Rich 的戲外戲是好戲, 這麼多曲折, 到了結尾還讓你有著 a sense of lost !

開始看日本片嘍 !

我好久沒有看亞洲片, 或是說, 滿長一段時間, 我沒有看過黃皮膚的面孔在螢幕上, 老實說, 看 Departures 的時候, 很震撼, 在這裡, 我是說, 有關人種與電影製作方面的事情, 還不是這部電影的本身與其主題。嘿! 黃皮膚打光是個大問題, 是不是, 特別是一堆黃人在一起的時候, 還有日本電影技術也沒有多先進, 怎麼質感這麼的 independent! 嘿 ! 別說我在講題外話, 對我來說, 這是十足十的 a matter of life and death。

Departures 所有成功的地方都是它失敗的地方, 但也就是這些我所謂的失敗的地方, 讓它成功。比方說, 這是一部最笨的電影, 這樣的主題, 誰要看! DVD 寄來已經一個禮拜, 我就是把它卡在哪裡, 不要說拿出來看, 就是不小心瞄到它的封套(雖然 Netflix 的封套都一樣, 但預知什麼東西在裡面), 都覺得會倒楣, 是不是, 大過年的, 幹嘛呢! 當然, 最後終於想開! 但同時, 嘿, 這實在是個聰明的東西, 就像, 有一刻, 男主角的女同事跟他說, encoffinment 是一個 niche market 一樣, 是不是, 東方儀禮, 而且還是保證很少看過, 甚至從未看過的奇觀, 雖然會害怕或忌諱, 但是誰又同時不會好奇。

至於這部電影最值得 appreciated 的地方, 當然是在這種 subject 之下, 還能拍到如此的生動活潑, 清心可喜, 但是, 同時基於一樣的商業動機與匠氣, Departures 的所有的 developments 全都可以預期, 太過俗套, 我特別討厭 stone-letter 那部分, 在這麼成功的以看似輕鬆的調性處理這麼嚴肅的東西的同時, 這樣的東西看起來格外的廉價, 日本人, 還是愛搞這一套 ! 但我同時也可以理解, 是不是, 那套 encoffinment 的儀禮搞來搞去前後搞了多少次, 是該弄些周邊的東西, 總不能從頭到尾一直在包死人吧!

四個主要人物的可信度都還滿高的, 這又是成功的地方, bathhouse 的部分與那個火葬場的老人是不是高明, 個人淺見, 扯過多了! 厲害的話, 還是盯著 encoffinment 走, 卻不是一直在包屍體, 看還能搞出什麼名堂。

老實說我看 Departures 一開始最不舒服的地方, 不是包屍體, 反倒是那女主角, 我又來了! 是不是! 楊德昌的 "一一" 效應, 我初看, 認為是, 這女的是不是演太爛了, 怎麼這麼做作, 但, 突然, 又心頭一驚, 哎呀! 是不是演太好太傳神了, 這不就是東方女孩的德性嗎! 嘿! 到底達案是什麼, 我到現在不敢確定! 這部電影讓我覺得最恐怖的地方, 幾乎打了寒顫, 真的不誇張, 是片尾跑 cast credits 的時候, God, 那女的, 是不是, 廣末涼子! Oh! holy mother of mercy! 那是多久以前的人物, 我的一生突然從我眼前劃過 ! At one point, 我曾這麼想, 既然此生不能成為金髮碧眼, 看看能不能弄得比較像廣末涼子! 我發誓, 廣末涼子是我少數叫的出名字的日本明星, 並且曾經偷偷覺得是好樣的! 嘿 !

又老又胖又大舌頭, Orson Wells 你可不可以自己不要演

說到 Orson Wells 的 The Lady from Shanghai, 是不是, 先插播ㄧ下, 顯然的, 這樣的電影, 你不會說是 Rita Hayworth 的電影, 嘿嘿嘿, 你可以從兩個面向來評比, ㄧ個是 film noir, 另一個是, 是不是, 同ㄧ時期 Alfred Hitchcock 的犯最懸疑電影。

先說 Rita Hayworth, 因為很快就可以說完, 我原先以為是 Orson Wells 扮演英雄, 看不下去他當時的太太演了ㄧ大堆所謂 film noir 的大爛片, 身為始祖的他, 跳出來拍ㄧ部來 honor 他的太太, 結果相反, Mr. Wells 搞了ㄧ大堆的爛事, 雖然有 Citizen Kane 這部至今都常被認為是影史上最偉大的電影, 他在好萊塢人見人怕, 根本無戲可拍, 最後這個那個的, Columbia 讓他拍 The Lady from Shanghai, 並確定那時兩人關係已經進展到正在辦離婚的太太 Rita Hayworth 會演, 追加預算, 變成 A 級片, 可憐的小 O。不僅小 O 可憐, 自 Cleopatra 以來 most sensational 的紅髮女郎 Rita Hayworth 被迫剪掉她的註冊商標, 成為金色的短髮, 是不是, 西班牙味全部被拿掉, more refined, 美麗, 冷豔, 你光是看 Rita Hayworth, 以為在看 Hitchcock 的電影。

但我還是要先說 film noir, 顯然的小 O 是真的會拍電影, 特別是 film noir, 什麼 Gilda 真的是大笑話! 他的運鏡, 取景, 剪接, 放到今天來看, 都不舊, 是不是, 我是不是說反了, 現代電影不是都在 copy 他嗎 ! 在 The Lady from Shanghai 裡, 最出色的, 是小 O 選用的環境背景, 無論是水族館, 男女主角在前面發展互信的關係, 後面水族箱裡奇怪的海底生物, 無論是造型, 尺寸, 都詭異的很, 當然, 當今像這樣的布局太多了, 但是, 嘿, 我相信, 我們小 O 是第一個把劇組拉到水族館的, 創造出 wicked 的氛圍。還有, SF 的中國城, Fun House, 當然最後的 Magic Mirror Maze 的槍戰, 精彩極了。小 O 真的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還有, 關於第一人稱旁白主述, 放在小 O 的身上是行得通的, 他整個人是有二次大戰前知識份子的味道, 事實上, 他也是, 所以他所扮演的角色是會給人 Fitzgerald 甚或是 Hemingway 的感受, 特別是當他提到西班牙內戰或是中南美洲的時候, 哈哈哈, 有誰可以比他更像刁根菸領帶鬆開在打字機前寫東西的那種人 ! 所以, 當他扮演這樣的角色再加上旁白主述是有點味道的, 更何況, 通常他的旁白也寫的比較好, 現在看/聽起來文藝腔太重, 但在我看來, 這是ㄧ種經典, 弄對的時候, 是沒問題的, 我可以忍受, 甚至於某種程度的欣賞。

比起 Hitchcock, 小 O 的東西, 至少在 The Lady from Shanghai 裡, 知識份子與文學的意味較濃, 這在商業上拉開他與觀眾接近的距離, 所以 Hitchcock 可以比他成功, Hitchcock 是完全的商業, 有意或是根本無意識的留點 deeper significance 讓你去咀嚼, 小 O 完全是知識份子文化人的作法, 懸疑犯罪是個手法, 他另有話要說, 這是我更喜歡他的原因, 當然也造成他電影 reception 的比較差, 這樣的辯證到現在似乎無須辯證, 連 Hitchcock 的東西, 可能都太難了點。

可能也就是這樣的關係, The Lady from Shanghai 前半段, 或是說三分之ㄧ, 在鋪人物的時候行進的速度太慢, 讓你都不知道他到底要幹嘛! 又因此凸顯他的文藝腔, 是會讓人沒耐心, 但一半以後, 清楚的 femme fatale 的懸疑犯罪電影, 很精彩! 法庭戲的部分, 變了調子, 這是典型小 O 率性的作為, 他是多麼喜歡卡夫卡的 The Trial, 好像開始在拍另ㄧ部電影一樣, 其實, 法庭戲也一樣好看, 但是顯然的調子不ㄧ樣了, 按照小 O 的個性, 誰管你的 !

這麼說來, The Lady from Shanghai 坑坑疤疤的, 但, 分別的, 都很好看, 合起來, 是, 顛頗顛頗的, 但, 人家比較有內涵, 我喜歡他的觀點, 並且每一點都有說到深處, 但 seamless, 天衣無縫, Hitchcock 當然比較厲害。無論怎麼說, 我都是喜歡小 O 的, 但, 有ㄧ個大問題, 這又回到商業, 回到我前文似乎鄙視卻又無法忽視的庸俗的觀眾的娛樂偏好, Mr. Wells 你會不會太胖太老太醜, 不管你多厲害, 這個簡單, 膚淺的, 庸俗的觀眾的要求, 主角可不可以長得好看點, 我很低級的認為, 是至上無敵第一要素, beat out anything else ! 再來, 人說硬漢說話是 tongue in the cheeks, 嘿! 我到現在才發現, 你老兄是

literally 的 cheeks 裡都是舌頭, 因為你是, 大舌頭! 嘿! 我都不知道你當初是怎樣走紅於 radio 的! 這些粗淺的基本的要求, 老兄, 是很重要的, ㄧ萬個聰明的腦袋, 兩萬個高明的知識份子的言語, 無論是 text 或是 影像的, 都無法比擬! Mr. Wells 你是個很帥的 filmmaker, 但是是個慘不忍睹的男主角! 最後, 有關這部電影的文藝腔, ending 的時候, 小 O 的背影往遠方走去, 旁白當然開始說話了, 他說, 他要去法院證實他是 innocent 的, 然後他更正, innocent 不是正確的字眼, 應該是 stupid, 是不是, 這樣旁白的運用變得有趣了, 因為從ㄧ開始, 他的旁白就在顯現他是多麼的事故, 他這人多麼的cynical, 但是繞了ㄧ圈, 以為自己很邪惡的人, 最後才懂得, He ain't see nothing yet! 哈哈哈, 什麼才叫真正的邪惡。然後他說, 看來, 要想安安靜靜的生活下去, 唯一可以做的事就是變老, 從現在開始他要 concentrate on getting old, 嘿嘿嘿, 由於結局還滿精彩的, 我看到最後ㄧ段旁白時, 還覺得很受用, 很有點意思, 但是, 現在想想, 嘿! 真是廢話ㄧ堆, 哈! 簡單來說, 這不就是, 嘿嘿嘿! 不經ㄧ事不長ㄧ智嗎! 嘿! 這麼簡單的事實, 還說上這麼ㄧ堆! 哈! 知識份子的最大的問題就是, 話多! 哈哈哈!

難怪 Rita Hayworth 看了 Gilda 會大笑

當然 Gilda 是典型的所謂的 film noir, 是不是, shot in black and white, 主角沒事站在陰影裡, 只打了閃閃動人的髮光, 然後講的是犯罪的事情, 揭櫫的是社會與人性黑暗的一面, 當然, 更重要的是, 要有個 femme fatale, 老實說, Gilda 從頭到尾賣的是女主角 Rita Hayworth, 但在我看來, 風韻有, 但是最不 fatale 的 femme。但無論如何, Gilda 讓 Rita Hayworth 在好萊塢站上一席之地, 甚至於與她本人畫上等號, 可惜的是, Hayworth 好像並不領情, 她說, 她看 Gilda, 沒有不大笑的, 是的, 我一直覺得大部分的 film noir 很好笑, 並把 film noir 分為兩種, 一種叫好笑的, 另一種叫可笑的, 雖然看 Gilda 讓我笑不停, 但它一點都不好笑, 只是可笑而以。對了, 我還忘記說, film noir 還有一個特色, 男主角第一人稱的旁白, 有有有, Gilda 當然有, 而這旁白, 更是讓我笑到死的一個關鍵, 並無法停止的回應它... no, you don't say....... hahaha, are you kidding me !!!

先說 Rita Hayworth, 很不幸, 是有關這部電影我最不感興趣說的, 但我是為了 Rita Hayworth 才看這部電影, 所以也不能不說。Rita Hayworth 所飾演的 title role Gilda, 基本上除了很有味道之外, (這是 Hayworth 本人的本錢, 跟這部電影無關, ) 還有幾段歌舞的戲有點看頭, 剩下的, 比起其他任何一部電影裡的 femme fatale 來說, 都不 cool, 甚至於, 很白痴, 當然, 白痴是這部電影的特色, 所以, 在其中, 也並無法凸顯出來。Rita Hayworth 的味道在哪裡? 老實說, 她沒有長的多漂亮, 身材是很好, 最漂亮的是她那一雙腿, 有關這一點, 是真的沒話說, 再加上, 她是真會跳舞, 她的聲音低低的, lip sync 的歌聲配合她的長相與想像中低沉的嗓音, 是出色的, 關於這部分, 的確是足以成為性感象徵的。但真正她最吸引人的地方, (糟糕, 我的西班牙好西班牙棒西班牙呱呱叫的毛病又要來了,) 是對美國人來說, 她的 exotic 的味道, 她自己就這麼說過, 她穿得從來就不比別人少, 從未有 nude 的畫面, 甚至於也不掃首弄姿, 是的, 是她天生西班牙女人的特質顯現, 讓她比起好萊塢當時女星變得生動多了。儘管她整過型, 變得不是那麼的西班牙長相, 但是, 畢竟她是西班牙第二代的移民, 她在 Gilda 裡, 因為故事發生在阿根廷, 她雖演的是美國人, 但還是講了幾句西班牙話, 雖然光憑這幾句無法證明她西語流利的程度, 但那自然, 讓我猜測, 她從小在家裡, 說的可能是西班牙話, 西班牙語與英語可能都同時是她的第一母語。我講這些, 是在說, 儘管她整過型, 她整個人的西班牙精神還是在的, 西班牙女人的自然不扭捏, 在她身上也顯而易見, 你看過幾個好萊塢女星, 在戲裡走路的時候, 啪啪啪的拖鞋聲可以被聽到, 我想她當時穿的是平底的夾腳鞋! 還有, 一場賭桌上的戲, 她幾乎站起來整個人半趴在桌上去拿回贏得的籌碼, 這只是一場過場戲, 並無須凸顯她去 collect money, 看來只是這人不修邊幅, 動作大, 對自己身體的舒適與不做作。還有一場, 與男主角爭執, 幾乎要 end up kissing 的戲, 她一手拿著她的 mink 披肩, 一手叼著菸, 在我看, 這種戲, 菸是不必要的, 甚至於有妨礙的, 她之所以還叼在手上, 哈哈哈, 可能是菸不離手的關係吧! 我想到 Anna Magnani, 義大利女星, 她 down to earth 的性感, 被認為是讓所有的好萊塢女星像是 half dead, 看來南歐的女人, 是有這種獨樹一格的魅力的! Rita Hayworth 在好萊塢古典時期會成為一代性感象徵, 她西班牙人的特質是其中重要的關鍵, 讓她不用脫衣服, 不用擠胸部 (她甚至有點平胸), 不用扭來扭去, 卻仍風韻十足。

終於可以來說 Glenn Ford 了, yay ! 一肚子的大便, 可以傾倒一些出來了! 哈哈哈, Bosley Crowther 曾說, 你必須給 Glenn Ford credits, 不管那些導的多差的電影 (特別是指他與 Rita Hayworth 合作的五部電影), Gless Ford 還是有他的 stigma 與 poise in these " thankless" roles! 哈哈哈, 我快要笑到死 ! 我滿同意 Crowther 的看法, 但同時, 我以為, 就是因為 Gilda 是個爛電影, 所以 poised 的 Glenn Ford 格外好笑, 當然, 可能也是因為這樣的原因, 所以也找不到別的出名一點的男演員來演, Rita Hayworth 是毫髮無損的, 她只要持續的被認為風騷就成功了, 哈哈哈, 我想, 可能就是這樣的困局, 最後有一個叫做 Orson Wells 的 film noir 大師跳出來了, 他找 Rita Hayworth 演了 The Woman from Shanghai, 當然, 順代也娶了她, Rita Hayworth 也終於有了一部像樣的 film noir 的演出, Orson Wells 是她的 hero, Glenn Ford 成為與她搭檔的笑話。

也就是這樣一部爛片, 你才會開始 appreciate Humphrey Bogart, 甚至於 Casablanca, 在我看來, Gilda 是拍爛的 Casablanca 再加 Sternberg 的 The Woman is a Devil。Casablanca 最噁心的地方在於, 每一個人, 每一個 subplot, 甚至於每一句 dialogue, 都在告訴你 Rick Blaine 是個 great man, 但定位上他是個壞人, 因為, 壞人比較 cool, 而這又是一部 film noir, 所以他勢必要有所爭議之處, 結果, 他們想要達成的這個看起來像壞人的男人其實在重要時刻人格是高尚的效果並沒有達到, 只是讓人領受到超級 super 大的 hypocrisy。但是, 且慢, 比起 Gilda, 靠, Casablanca 算是好樣的, 至少一開始 Rick Blaine 就不是個憋三, 你再怎麼捧或是吹噓 Bogart, 這王八蛋好像還承受得起, 總之, 沒有導致變成笑話。Glenn Ford 就沒這麼幸運, 或是說, he is no Bogart, 他一開始時是個憋三, 連賭場廁所裡的 janitor 都說他怎麼看都還是個 peasant。然後還有一段導演編劇一定自以為很屌的對話, Glenn Ford 演的角色叫做 Johnny, Gilda 說, Johnny 這個名字 hard to remember, easy to forget, 哈哈哈, 是不是, 他們是怎樣, 在形塑一個 hero, 還是在搞笑話片, 讓主角變成小丑。更離譜的是, 在這樣的基礎上, 開始 Casablanca 似的, 用更爛的 subplot 與對話來神話 Johnny, at one point, Gilda 與 Johnny 在跳舞, 哈哈哈, Gilda 跟 Johnny 說, no man can dance like you! 哈哈哈, 哈哈哈, 一個被 Wikipedia 定位成專門演 ordinary man in dangerous situation 的 Glenn Ford, 突然被對話要堆砌成什麼都神的英雄, 就連跳舞都第一名, 哈哈哈, 偏偏說這話的是, 哈哈哈, 跳舞專修的 Rita Hayworth, 她一定以為她在跟 Fred Astaire 演對手戲, 哈哈哈, 然後, 哈哈哈, Glenn Ford 非常 poised 繼續跳, 哈哈哈, 可憐的 Glenn Ford, oh ! God ! 是不是, 要不然, 他還能怎麼辦 !

有一度, 我覺得這部電影差點可以成功, 就是到結尾, Johnny 發現大家合起來在騙他, 其實要構陷於他, 然後一路走來他都不知道他被耍了, 還自我感覺良好, try to be gracefully poised ! 完完全全的顛覆 film noir, 若是這樣, 這會是一部很棒的電影, Glenn Ford 也會是個很稱職的 cast, 但, 事實上, 當然不是這樣, oh! I am so sorry for Glenn Ford ! 同時也發現, 還是當女生好, 即使沒什麼戲可演, 你只要一路騷到底, 管你是什麼大爛片, 你個人還有你演的角色還是可以成為經典! Rita Hayworth 看 Gilda 會笑, 但是對觀眾而言, 由於 Rita Hayworth 個人色彩夠了, Gilda 這個角色還是令人印象深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