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October 31, 2011

Jack-O-Lantern 與 Snow Man 之間沒有時間的距離了!!!




Okay,有關天氣。事情演變成這樣,已經到了不得不說的地步。

先從去年秋天說起,有天下午,我坐在書桌前,面對著窗子,望著窗外的後院,嘿,沒頭沒腦的,突然起風了,感覺也有點下雨,我連忙關上窗子。不一會兒,我仍望著窗外,外面灰濛濛的一片,感覺有強風,樹葉被捲起,繞著後院四周轉圈圈,外加上雨,整個感覺,有點像從洗衣機透明的外殼望向洗衣機內洗衣的作業 ... 然後我拿起手機,正想打電話,發現手機上幾分鐘前有即時新聞,說,媽的,龍捲風來襲 ... 這,太離譜了。

然後去年冬天,有沒有,聖誕節前後的那兩場雪,都是幾十年難得一見,我鏟雪鏟到 ... 神清氣爽,因為變成習慣性運動,一天鏟掉一點,像是,是不是,晨跑。然後我變成史上第一個因為地球不知道怎麼了,天氣沒事來個發神經,而身強體壯。接著今天夏天的熱浪,這,也算了,嘿,夏天的尾聲,先來個紐約百年一見的地震,媽呀,是地震耶。然後,Hurricane Irene,我心上永遠的痛,我因為住在海邊,被強迫撤離。颶風來臨前,舉家撤離的情景,現在想想,都還鼻酸 ... 當時,我望著房子,有種望它最後一眼的感覺 ... 嗚嗚嗚! 當然還好,沒事,氣象專家估計錯誤,海水沒有倒灌,所以我們沒事。回到家裡,不但家還在,沒淹水,連電都沒停,媽的,就連 internet 都還有,真是白忙一場。

Hurricane Irene 搞到美東撤離幾百萬的人口,應該算是夠震撼了,事情可以終了吧! 但不然,十月還沒過完,萬聖節還沒到,突然,下起雪來 ... 嘿,往常都是聖誕節前後才下雪,就連十一月都很少見過雪,更何況,十月份!!! 結果 Hurricane Irene 這個四百年一次的颶風都沒造成停電,十月份的雪讓我家停電一整天。老實說,這雪不大,積了一兩吋,第二天自己很識相的化掉,風也不強,為什麼會停電了,讓我百思不解,而且這次停電,東北地區停了幾百萬戶,離奇了!!!

我不曉得專家學者怎麼說,根據我第一手的觀察,媽的,為什麼會停電呢! 因為,真是媽的,以往下雪,都是按照時令,到了十二月底,樹上的葉子都掉光了,樹木變成光禿禿的,雪下下來,大部分掉落地面 ... 這樣你了吧! 媽的,十月份,別說葉子還沒開始掉,基本上,它跟掛包差不多,半肥半瘦,也就是說,一半還是綠葉,一半變成紅葉 ... 但葉子都還在呀! 於是雪一下,都積在葉上,然後,用屁股想,都知道,樹倒,不但猢猻散,順帶還拉倒電線桿 ... 

下完雪,出門一看,不但滿路的樹 ... 每家院落迎接萬聖節的 Jack-O-Latern 提早迎接聖誕節,因為你已經分不清,到底是 Jack Latern 還是 Snow Man 了。老天呀! 你真是亂來啊! 實在不乖!!!   

Sunday, October 23, 2011

So here it is. Here it goes ...



The weather,
the time,
the state of mind,
and my life ...

Tuesday, October 18, 2011

芭樂之所以芭樂,果然不稱頭



講到芭樂,我這才想到,我有好久沒有吃過芭樂,甚至於,好久沒看見芭樂了。

但,這不是重點。

我因為要講芭樂歌,想找一張芭樂的照片,我 google 芭樂的 image,一邊心裡想著多年來沒有得到答案的問題,那就是為什麼芭樂這種水果會被用來形容芭樂這種狀態??? 而且以我為例,打從我第一次聽到人們用芭樂來形容芭樂的狀態時,立刻就懂,完全不用思考,連想,揣摩等等,馬上心領神會,這,是為什麼呢? 

終於我得到了答案,我找了幾百個芭樂的圖,結果卻找不到一張像樣的。通常水果的照片不是都很美嗎? 是不是,靜物寫生不也都拿水果來當 model,怎麼,找來找去,就挑不出一張好看的芭樂的照片 ... 以上這張芭樂的大頭照,算是最好的! 怎麼這種水果就這麼 - 是不是,傻呆呢!

當然,重點也不在這。

我要講 Nirvana。前一陣子不是 Nevermind 的二十周年紀念,一大堆的人又開始講 Nirvana,我看到其中一篇文章提到,在那時候,沒人看好 Nevermind 這張專輯什麼什麼的。老實說,即使到了今天,我懂 Kurt Cobain 在搞什麼名堂,但,還是,我承認,我水準不夠,嗯 ... 我可不可以跳過 Nirvana 來說 REM,因為比較起來,我喜歡 REM,有沒有,特別是 Shining Happy People,嘿嘿嘿,完全的神經質,典型的嗑藥歌,我每次聽,都覺得突然得了軟骨症,全身要癱倒,一種要溶掉的感覺 ...

然後我看到這篇文章繼續說,那時候的人,女生的歌,都是聽 Whitney Houston,me,男生的歌都是聽 Color Me Badd ... 我看到這裡,突然從椅子上跳了起來,me again ... 有沒有,I Wanna Sex You UP! 然後我找來聽,靠,一聽,快得心臟病,興奮到不行 ... 但依照那篇文章的說法,好像,嗯,我是典型的那種沒有品味 ... 但是誰管,這是一種血淋淋活生生的感受,這叫做 The Power of Love 芭樂(ㄌㄜˋ)!!!        

Les Miz 與許多的今是昨非




我記得很久很久以前,也就是,嘿嘿,我在這裡唸大學的時期,可見有多久,我認識一個傢伙,一個在 City College 唸物理博士的笨蛋,這人每天從早到晚一捲錄音帶播到底,那就是 Les Miz ... 我才笑他無趣,沒多久,我兩張 Phantom of the Opera 的CD (至少比他高級) 也是從早吵到晚 ... 我當時真的斬釘截鐵的認為,Phantom 是全世界最好聽的東西,現在想想,我只能說,英雄不要太在意自己的出生低 ... 

現在你問我,我當然會說,不但 ALW 是世界上長得最醜的人,沒法不提到這點,我每次一聽到 Phantom 就想尖叫,真的,就跟劇中人一樣,見鬼了。就在那個我開始覺得認為 Phantom 好聽是一件丟人的事時,媽的,我同時沒有志氣的覺得,天啊! Les Miz 真是好聽,特別是,有沒有 Bring Him Home ... 當然,同樣謬誤的還有,我一直都以為 Les Miz 也是那個全世界最醜的人 Weber 寫的,所以心裡有些掙扎,怎麼會這樣,damn,我幹嘛這麼沒有原則! 我要隔了好久之後,才知道,天啊! Les Miz 是一個法國人寫的,跟 ALW 一點關係都沒有,我開心的不得了,是不是,這才敢名正言順的喜歡 Les Miz ...

然後,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聽到 Les Miz 就跟聽到 Phantom 一樣,只想尖叫,這當然肯定是同樣的肇因,是不是,絕對是見鬼了。我想這可能跟I Dream a Dream 有關,這首歌本來就芭樂了,後來誰聽到這首歌不先想到 Susan Boyle,damn,這,是不是,又一次,見鬼了。最近有張 Les Miz 二十五周年的 DVD,encore 曲是四個先後唱 Valjean 的男高音合唱 Bring Him Home,damn,我一點也不覺得感動,我覺得這首歌,天啊! 怎麼這麼造作 ...

If saying your prayers you like,
If green pears you like,
If old chairs you like,
If love affairs you like,
With young bears you like,
Why nobody will oppose,

Anything Goes!!!
Damn,I love me my Fred Astaire!!!

Thursday, October 13, 2011

The Girl From Ipanema 以及 Wicked



Gisele Bundchen 與巴西的女總統


Wicked 裡的 Glinda 與 Elphaba


女巫與掃把的辯證
WICKED!!!

事情是這樣的: 那個偉大的巴西名模 Bundchen 最近在巴西做了個性感內衣的廣告,大致是她在教巴西婦女,若是當不小心撞壞了車子,或是不留意刷爆了卡,再或是自己的母親突然造訪,最佳應付老公的方法,那就是,當然,換上那個品牌的內衣,嘟個嘴,然後把屁股扭在一邊的請老公原諒 ... Gisele Bundchen 保證,這樣一來,肯定沒事的 ...

老實說,你要問我,哈哈哈,我覺得滿有趣的,無傷大雅,是不是 ...  you get that picture。問題是,巴西的政府,可能上至他們史上第一位的女總統,對這個廣告很不滿。嘿,這會不會有點,是不是,殺雞用牛刀,大鯨魚要來弄小蝦米,這是我初步的想法。這種當權者的權力暴力不比那些他們認為賤踏女性尊嚴的人來得高明。特別是,這名女總統的背景, 她是左派政治運動出身的,曾經在軍政府時期做過牢,我曾經翻過一本書,叫做,長征,哈哈哈,她讓我想到那些早期共黨女幹部 ... 或是,以台灣為例,呂秀蓮或是陳菊。但這位女總統還是不一樣,她不管自己的狀況如何 (go figure what I am talking about),有種跳出來與 Gisele Bundchen 嗆聲 ... 以我的邏輯來看,這又翻轉了一次,upside down,某種形式的 ...  反抗暴政啊! 屬於 Gisele Bundchen 以及她所代表那一切的暴政啊! 並且這名女總統,還真敢,屌,有種,真不虧是搞革命的,哈哈哈。

而且我看,她可能會贏。那是因為女總統的背後支撐的是一種大正義,巴西特殊的社會與性別的問題,包括女性過度被物化,家庭暴力問題,以及難以令人相信社會上性暴力的普遍性與嚴重程度。這些事情再再讓有志之士不敢在這件事上多言,因為,這些都不是可以開玩笑的。我在想,這樣的廣告若是弄到不是性別問題這麼嚴重的地方,說得更明白一點,也就是所謂的西方先進國家,是不是就不會有問題,但弔詭的是,這樣的廣告,這樣的東西,可能就不會出現在這些地方,這些比較思考過問題的地方。

讓我再換一種方式來想這個問題,就像我前面曾經不只一次 post 過的題旨,也就是兩種女人的戰爭,以這裡為例,Gisele Bundchen vs 巴西女總統,或是,再換個角度,一個女人內心的所謂 duality 的掙扎,什麼什麼的 ... 於是,我就要來說到 Wicked。Wicked 裡的兩個女人,或是說兩種女人,再或是說,一個女人內心世界的雙重性,也就是,讓我們說,粉紅色的,嗯,仙子吧,也就是,當然 Glinda。另一個,慘,長得像蟾蜍,生下來就是綠色,很簡單,根本就是一個,女巫,她當然就是 Elphaba,偏偏 Elphaba 她身懷絕技,她,talented,這下事情就棘手了 ... 然後我們再來看 Wicked 裡最有名的一段 Glinda 所唱的 Popular,也就是 Glinda 幫 Elphaba 做 makeover,教她怎麼變成 popular,更簡單的說,就是怎麼勾引男生,這基本上,不就是 Gisele 的那段廣告嗎?

為什麼 Popular 這有名的 Wicked 中的一段不會出事? 因為,簡單的來說,Glinda 不是英雄,她基本上也是從頭到尾被嘲笑的角色,再加上,她,有幽默感,這讓一切變得不同。在 Wicked 裡,事情有沒有被討論到,有,要想耍弄 Glinda 或是 Gisele Bundchen 的那一套有沒有耍弄到,有,但問題沒有留下缺口,更沒有人受到傷害,Popular 還是賣到了它的性感內衣,這是因為創作者在 Glinda 的身上下了很多的 comments,你從她被要求的歌聲,她的肢體,你就知道。這也就是說,同樣一個廣告,若是經過思考,外帶一點幽默感,你也許該找 Fran Drescher 來拍,而不是 Gisele Bundchen,不但沒事,可能回響更大。這不是在說因為 Gisele Bundchenm 與她代表的那些比較屌,而是說,不僅 Fran Drescher 這個人或這種形象的人所能代表的,外帶她們本人可能也有能力對這樣的廣告情境做些舉手投足之間的 comments,而這些可能帶有一些幽默感的 comments,不但可以化解種種對立,並且還可以讓訊息變得圓融與豐富。是不是,這叫做神來之筆,wicked,而不是直撲撲的給你霸王硬上弓,硬搞,最後造成對立。

回到 Popular,當 Glinda 幫 Elphaba 做完了 makeover,Elphaba 出場以後,Glinda 攬鏡自照,自己對自己滿意極了,然後唱了 Popular 的最後一句,something like : (對 Elphaba) but you will never be popular like me  ...  是不是,真賊! 哈哈哈,我的意思是說,Glinda 被塑造的,即使在賣性感內衣,巴西女總統看了也會笑,那可能只有 Fran Drescher 這一款的人知道那是什麼,不是販賣 Gisele Bundchen 那些人可以企及的,那是賊,不是傻。(註: 我沒有在攻擊 Gisele Bundchen,我相信她是聰明的,只是做那廣告的,是傻的!) 噢! 是不是,賊,也就是 wicked 呢!!! 嘿嘿嘿!

The Man in Multicolored Boots



什麼樣的男人可以穿這樣的靴子
不但不好笑
而且
Hot, Hot, Hot


答案是
不丹國王
他怎麼看都像在演電影


像不像
日本或是好一點品質的香港
黑幫電影畫面



這個呢!
God,
I just can't ...


這像在演雍正王朝


而這才是這人最迷人的地方
ughhh...
SWOON!!!

這是在說,
當一個國家領袖的照片,
不是被祖父掛在客廳的正中央,
而是被十幾歲的孫女,
當海報貼在閨房的牆上時,
這個國家,
嘿嘿嘿,
就有趣了!!!

Thursday, October 6, 2011